開出的冰眼,一夜時間又凍得老厚,這次沒讓趙勤動手,鮑老二拿著攢子片刻功夫,就將第一個網眼給鑿穿了,
舀出冰渣,鮑司居然脫了手套,在自己的雙手上,各啐了一口唾沫,相互搓了搓,說實話,有點惡心,
然后這家伙居然又將手套戴上,搞得趙勤一臉懵,
這是儀式?
就為了吐兩口唾沫?
他自然不會問,只見鮑司拿起網頭。
昨天他們下網時,趙勤已經將其綁定為工具人,所以這會自己不親自動手也無所謂的。
見到網頭繩挺長,金蛋自然明白下的是沉網,不禁嘲笑起來,“鮑兒,怪不得你帶著家里人越混越差,居然還敢用沉網。”
鮑司輕哼一聲并沒還嘴,說實話,他內心中也覺得有沉網不靠譜,
只是昨天的打算是拿自己的網和對方賭,沒想到對方能如此的下三爛兒。
趙勤笑了笑,眼瞅著網面要上來,他笑著上前,“老阿哈,我來拉怎么樣?”
鮑司一怔,隨即笑著將網繩遞給他,“對對對,您是貴客,這頭一尾該您來拉。”
并不擔心趙勤拉不動,昨天打冰眼的那速度,就是鮑司幾兄弟自詡力大如牛,也沒法與之相比啊,
接過網繩猛拉了一把,隨即網頭便浮出了水,大家都沒指望網頭上貨,結果下一刻阿和大喜的叫了起來,“哥,有魚。”
叫聲倒是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最緊張的當屬金蛋,看了眼發現是尾鯽瓜子,也就半斤重左右,
他再度輕哼,“這也算魚。”
沒人跟他較勁,趙平也犯了手癢,打從上次船損之后,近兩個月沒捕魚了,他讓老二讓開位置,自己上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