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想了想,“近幾十年漢化的非常嚴重,你看那個叫金蛋的已經五十歲了,但還是能說一口流利的東北話,
要說與我們漢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對,他們幾乎家家養狗,而且認為狗是神獸之一,代表著忠誠和敏捷,所以他們是不吃狗肉的。”
離得本就不遠,所以沒聊一會便到了。
聽到汽車的動靜,鮑司照例出院門迎接,結果趙勤下車發現,這老阿哈有些精神不濟,
他還以為,鮑司是因為對賭的事憂心,心中也不免有些愧疚,說到底還是自己將對方拖了進來,
每一會,老二老三等人都來了,大家幾乎都是一臉的疲態。
見此,趙勤覺得自己該安慰一下,“阿哈,真賭輸了,每年幾萬塊的損失,我來填補,你們別有太大的壓力。”
“賭注是我應的,如何能讓您來承擔,放心吧,即便輸了,我們也不會沒日子過的。”
倒是老三罵了一句,“他瑪的,昨晚也不知道哪伙人,缺大德了,一直往院子里扔雪球和冰塊,全村的狗跟著叫了一晚上。”
“沒攆著人?”欒榮問道。
老二郁悶的接口,“這幫崽子人還挺精,我們穿衣起來他們就跑,我們進屋他們就來,我索性守起了夜,結果他們居然不來了,瑪的。”
聽到鮑家幾兄弟說的情況,張哥也不禁皺起眉,“老阿哈,昨晚我們回…”
“張哥,時間差不多到了吧。”趙勤開口,張哥微微一怔,隨即哈哈一笑,“我正想跟老阿哈說,昨晚我們在鎮上休息得倒是不錯。”
鮑司也苦笑了一聲,“得虧你帶著趙總他們去了鎮上,不然昨晚那情況,我都不知該咋辦。”
“不說這個,時間也差不多了。”
鮑司輕嗯一聲,面色一正,突然吼了一嗓子,“走,操金蛋去。”
這次不僅有馬筏,連拖拉機也一起開著,有備無患嘛,萬一收獲多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