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的男人近三十的年歲,個子還蠻高,目光從華臨面上掃過,接著又看向剩下的三人,最終盯在趙勤的臉上,“你叫趙勤?”
“對,我叫趙勤。”
華臨聽出來者的語氣不善,看了眼趙勤,半開玩笑,“阿勤,你是招恨體質啊,怎么誰來都是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
“沒辦法,太優秀。”
華臨見趙勤絲毫不懼,還能開玩笑,也大笑了起來,看向來人,“一毛,阿勤是我哥們,至于越子的事,他該不會輸不起,要你幫著找后茬?
如果真要說這個,那越子擺柯子一道的事,咱先說道說道吧。”
叫一毛的男人眉頭一挑,看向程越,“擺不平了,臨子站他,為你得罪臨子不劃算。”
程越倒是沒生氣,笑意吟吟的走到趙勤面前,“那片茶山,某人或許不知道與你有關,我倒是知道的,對了,你舅舅的腿好了沒,
那幫小子太不聽話,我說要斷人兩條腿,結果一條也沒打斷,這事鬧的。”
啪!
很響亮的一記耳光,非常的突然,不僅華臨和那個一毛沒反應過來,就連程越似乎都沒看清是誰打的,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發著麻,
隨即,才感知到了疼痛。
“喲,厲害啊,居然敢在這地方動手。”一毛笑了,只是笑得有些邪性,看向華臨,“臨子,這事怎么說,有人壞了規矩。”
華臨也沒想到,趙勤這么莽,毫無征兆的就動了手,“阿勤…”
趙勤沒理他,依舊目光陰冷的看著程越,“你應該慶幸我舅舅傷得不重,不然就不僅僅只是一耳光。”
程越似乎沒感覺到任何羞辱,側著微腫的半邊臉對著一毛,“利哥,這事怎么說?”
“你先打阿勤的家人,有個毛的說法。”華臨當先開口把事定性。
一毛面上的笑容消失,語氣變得嚴厲,“臨子,我不想和你動真格的,但今天這事,你如果輕飄飄一句話揭過,那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