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到底還說不說正事,不說我上去睡覺了。”
奶奶的,就煩這種人,啥都唬不住,還特別的賤。
“行行行,說正事,對了,晚上范兵兵去了沒,那模樣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趙勤直接起身就往電梯口走,余伐柯也不攔著,反而跟在身后一起上了樓,進了電梯才道,“底下是談這事的地方嗎,你早就該上樓了。”
“那你丫直接說就行。”
進了房間,趙勤開始泡茶,余伐柯也沒了閑扯的心思開聊正事,“02互聯網泡沫以及911之后,美聯儲的政策放寬,你知道代表什么嗎?”
“你接著說就行。”
“嗯,政策放寬利率降低,刺激了經濟不假,但也加劇了次貸的盛行,
而04年至今,為了穩定經濟,控制通脹,一直在加息,這些只能說是有了次貸風險的土壤,
昨晚我就去了電話,讓我北美的團隊分析了一下,現在金融版塊創新很夸張,層出不窮的金融產品,貸款機構更是五花八門。”
說到這里,他瞪大眼,語氣激動中帶著點惶恐,“阿勤,你他瑪的直覺太他娘準了。”
“罵人,信不信我抽你?”
余伐柯就像是沒聽到他的話,自顧自道,“我來前和我爸聊了一會,我爸沒聽我分析這些,只說命、運虛渺,但不可不信,
還說你丫就是命、運之子。”
說到這里,他直接湊到近前蹲下,直直的看著趙勤,“我咋沒看出來,阿勤,你出生時有沒有白虹貫日,道光灑地啥的?”
趙勤長嘆一聲,仰頭望著天花板,“看來是瞞不住了,我出生當天,我家院子降下十八道天雷,道道都擊在門前的槐樹上,在我三歲那年,
又有一個白胡子老頭路過我們村,說我是早夭之相,傳我…”
余伐柯愣愣的聽完,很直接的回了一句,“阿勤,你家老宅沒有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