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吳應軒他們也回來了,兩人話題這才結束,
一家人對于村里的環境可是大加贊賞,“阿勤,怪不得你不愿意去京滬等地居住,就這環境,哪里也比不上啊。”
“吳哥,你倒是說錯了,我是漁民,離開海算什么。”
眾人只以為他說笑,也并未在意。
晚飯將要開席,趙安國也趕了過來,“吳哥,阿勤可是經常提及你,說國外的那攤子事多虧你操勞,晚上我可得多敬你兩杯。”
“哈哈哈,趙老弟,我可是礦場最閑的一個。”
“勞心者治人,你的累可不是在下死力上。”
趙勤瞪大眼,老趙同志可以啊,媽呀,這偷偷長進的有點多,連勞心者治人都知道,出自哪里來著?
晚飯自然是豐盛的,小男孩一人吃了有半只白切雞。
“這雞是怎么做的,味道咋這么好?”吳嬸也不禁好奇的問起來。
“這是品種問題,喜歡吃,走的時候多帶了幾只,以后定期讓村里給你發。”
一早,趙勤便來到了鎮上,昨晚原本在家里已經安排了住宿,
不過老吳聽說天勤有自己的招待所后,無論如何也不愿意住家里。
早飯過后,趙平跟阿和開著游艇,帶著人出海去游玩,而趙勤則叫來老羅,開著家里的小漁船往老羅發現的那個島駛去。
老吳只帶了幾個空瓶子,還有一支抗高溫的溫度計。
老羅開著船,趙勤和老吳坐在船頭閑聊。
“吳叔,您不暈船吧?”
老吳笑著擺擺手,說及他們讀大學時的情況,“那時節的人純樸,就感覺一分一秒浪費了,都是有罪于國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