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劉晶登場,結果只打了半分鐘,老道突然笑了。
“師父咋了?”趙勤不解。
“他浮世氣息最濃,拳法便有表現,比之家聲,他要讓我放心得多。”
接著是三師兄,趙勤排老末,只擺了兩個架子,老道就喊了停,“一股子蠻力,有甚可看。”
“師父,你這就不講理了,我力氣大還有錯了。”
老道突然的動了起來,趙勤可以清晰的看到老道繞至了自己身后,但他的身體還是反應得慢了,
只見自己大椎處被什么東西輕輕一點。
“說蠻力你還不樂意,習武雖有一力降十會之說,但也要記著,探索、突破身體的極限,并非只在力量上,
你在反應上,還是比不過你大師兄。”
趙勤也不反駁,說起練功,大師兄可比自己勤奮多了。
同來的幾個婦人,承擔起了廚房里的職責,每個人都拿出了本地的拿手菜,所以中午這一餐,可謂是天南地北的菜系都吃到了。
雪只積了薄薄的一層便停了,下午的時間,大家便在道觀周圍游玩,拍照,
至傍晚時,老道又把趙勤給叫了過去,給了他一個小荷包,“里面我畫的一張六丁六甲符,回去讓阿雪戴著,直至生產完,別想太多,求個心安罷了。”
“謝謝師父。”
“嗯,三月初我過去,閑住一些時日,提醒大家,不要在村中私議我便可。”
看著趙勤,目帶慈祥,“阿勤,我是個沒本事的,道中這么些人現在幾乎也全是你在養著,還有他們履生,也得你照看。”
“嗨,咱爺倆就別說這個了,師父,我覺得你真可以考慮把道觀直接搬我們村里。”
“我是天師正宗,這龍虎山便是真源之地,我如何能離開。”
“師父,我估計山上其他道觀都這么認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