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出了院子,自然有人看見,老陳解釋了一句,老板現在滿心都是這幫來人,壓根就沒再問。
等的時間有點久,差不多半個小時,老陳才出來,“趙老板,讓你久等了。”
糾正了不少次,讓老陳稱自己名字就行,但對方就是不改,趙勤也只能聽之任之,
“沒事,他們談好了?”
“沒那么快,我老表知道家里來客了,我在這也沒啥事,把鑰匙放那,等一下他鎖門就行。”
車子行駛,老陳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兒子,告訴對方,這邊完事回了,
掛電話收手機時,他對趙勤笑著道,“這是栓子去年回來后,給我買的手機,其實之前的小靈通用的也挺好,機子還不用錢。”
“栓子孝順還不好啊。”
“得虧了你看得上他,讓他賺了一點錢,這孩子就會亂花。”雖是這么說,但面上可沒半分責備的意思。
趙勤試探的問道,“來廠子里的都是啥人啊?我看來了不少。”
“也是奇了,我聽我老表的稱呼,有上邊的領導,還有幾個好像是外國人。”
趙勤對于棒子這個國家的感觀,非常的復雜,有時候覺得他們像根攪屎棍,
有時候又覺得他們是動物園雜耍的動物,
當時,偶爾他們也能扮演一下,老美大兵漲粉的道具,挺好的。
這次老陳比較干脆,不等趙勤問,就將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原來這幾根棒子,是來這邊考察原材料市場的。
“也是奇了,我老表的廠子不大,居然能請得動他們來。”
趙勤大概明白棒子選這種廠子的原因,說白了,如果是自己來選,同樣也會選效益不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