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吧,這要是一走了之,咱倆良心難安。”
余伐柯掏出手機想了想,便撥通了一個電話,一番問詢,電話轉來轉去的,終于還是找到了正主,
又一次掛了電話,這才說道,“對方讓我們去鎮上詳談,我說我們就在這里等,估計半個小時就有人來。”
“把東西搬下來,咱先祭一下吧。”
幾人這才動手,把帶的鮮花和果品之類的,擺在碑的面前,祭拜之后,閑著無聊的幾人,又開始動手清理周邊的枯枝,
余伐柯的手都凍紅了,但依舊沒停手的意思,
在這方面,他的表現有時比趙勤還要激進些,似乎不這樣,不足以消彌心中的那股子怒氣。
比預想的時間要長,眼瞅著過了中午,兩輛車才相繼過來了,離阿柯打電話,也過了一個半小時。
“余總,還真是你。”來的領導一眼就認出了余伐柯。
余伐柯雖然等得不耐煩,但人家畢竟是領導,而且笑臉伸手的,他自然不能此時表現出什么,“抱歉領導,我的手有點臟,咱還是不握了。”
來的領導面上表情微僵,呵呵一笑,然后伸手將旁邊的幾根枯枝拔下扔到了一邊。
余伐柯倒是將趙勤拉到近前,“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趙勤,全國優秀青年,十月份剛接受過表彰,
今天來這,也是他提議的。”
“喲,是趙同志啊,我可聽過你的事跡,年紀輕輕不得了啊。”
“領導好。”趙勤微笑著,伸手相握。
“幾位還沒吃飯吧,我看…”
“領導,吃飯就不必了,這里也確實不是談事的地方,您看借用一下貴寶地,再耽誤您點時間可以不?”趙勤說得極為客氣,
今天他是來辦事的,達成目的就行,可不是跟誰置氣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