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算,趙勤都是贏,要按石頭最終的價值自不必說,要是按誰漲得多,那更不用論了,
程越那塊石頭,成本不會低于60萬,切到6000多萬算是漲了一百倍,而趙勤這塊可是大茶臺子,花十幾萬買的,這可是漲了一千來倍啊!
當金額公布的那一刻,場內的眾人皆是沉默,倒是看臺上騷動不已。
“有內幕,肯定有內幕。”
“不可能,那塊大石頭也不怎么樣,怎么會值那么多。”
“完了,全完了,我好不容易攢的一點錢啊。”
聽著大家議論不已,何蕓叫人拿了一個麥克風來,“各位,請聽我說一句。”
等到現場稍靜,她這才接著開口,“石頭現場切的,在切之前里面什么樣子,你們不知,我同樣不知道,我就想問問各位,有誰對我何家的信譽有質疑的?”
現場原本還有幾個不安分的聲音,聽得此話也果斷閉了嘴,
開玩笑,質疑何家的,估計都已經喂了魚,錢雖重要,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好了,賭局已定,請大家有序的離場,外間有大巴車送各位回去,還有人對各位進行登記,只要來到現場見證賭局的,
賭場會免費贈予一千元的籌碼,到時大家至賭場領取便可。”
威脅了一番,再給一顆糖豆,幾句話的功夫,便把大家心中的怨氣給平復了,趙勤和余伐柯對視一眼,果然,能掌控這么大個賭場,就不可能是棒槌。
等到看臺的人開始退場,何蕓正想著先安排程越他們回,
結果李澤西突然跳到近前擋住了她,“何小姐,你們賭場的人,是不是都瞎了眼,趙勤怎么可能會贏,你們賭場這是赤果果的偏袒,你…”
話還沒說完,兩記清脆的耳光,不僅讓李澤西閉了嘴,還直接讓其呆立在那,
待看清打自己的是二叔時,李澤西不解道,“二叔,你打我干什么,賭場…,他們不能這樣,我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