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未出,資本未醒,所以整個城市都還在沉睡,只有兩人還算是勤奮的。
“師父說,吐納吸收天地之氣,清早林間為宜,阿勤,有條件的話,還是不要在房間里練。”
“知道了,聲哥。”趙勤隨口應付,他之所以在房間里,是因為不想太引人注意。
練完之后,兩人各自回房洗澡,吃了早餐后,之前那個個人助理再次登門,“趙先生,今天要出去逛逛嗎?
喜歡哪里,如果要出海的話,我可以預約游艇的。”
“暫時不需要,需要我再通知你。”
沒一會余伐柯過來,“我約了游艇,等一下出海玩?”
“行,那就一…”話說到一半,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港城的號碼,接通后聽出是趙世慶,“阿勤,你在澳門?”
“是啊。”
“天啊,阿勤,你玩得太大了,上午在酒店不,我等下趕過去。”
掛了電話,趙勤聳聳肩,“你去吧,慶哥要來,我在酒店等他。”
不要和賭場談節操,因為這些人的節操早就在賭桌上,被賭客們分多次一點點的買走了,
他們輸掉的節操,換回來的則是真正的真金白銀。
對于趙勤雙方答應外賭,賭場那可是大肆宣揚,兩塊已經到了的石頭,更是每天都擠滿了人,
港城的,內地的,東南亞的,緬甸的,甚至是大鼻子老外也來了有不少,自認對翡翠有研究的都過來了,
而這些人的到來,不說會不會參與兩塊石頭的對賭,至少會在賭場小玩兩把,
對于賭場來說,除了賺取兩邊對賭的中介費,這些同樣是一大進項,
別說免費給趙勤升房了,就是現在把趙勤供起來,他們也不會有二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