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欒兩人各開了一間房,但這會張哥直接跟在了欒榮身后進了他的房間。
“咋的,覺得阿勤不可靠?”欒榮知道他進來的目的,當先笑著開口。
張哥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阿勤是個可靠的人,肯定不會坑我,我又有啥好擔心的呢。”
“我說你啊,當局者迷,你要知道,這事辦好了,你在當地縣政府都是座上賓,到時可不只是一個收山貨倒賣的販子了,
文氣點怎么說的,哦對,是企業家。”
張哥被他這一番話給逗樂了,一拍大腿,“那我現在就去找阿勤。”
欒榮沒攔著,心中有些可惜,自己那點家底還是沒法跟他們比的,真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啊。
沒一會,張哥興沖沖的又回來了,“榮子,阿勤說讓咱倆一起負責,他相信咱倆,我一把手,你是二把手,咋樣,干不干?”
欒榮有點懵,“還有我的事?”
“阿勤說了,滿東北就認識咱倆,不找咱找誰,找別人他也信不過啊。”
“可是我沒錢…”
“我投一成的股份,你就別投了,阿勤會有一成的管理層贈股,咱倆一人拿5%,哈哈,以后你就得叫我張總,我要叫你欒總了。”
欒榮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驚喜,“走,再喝一場?”
“等下,我叫上剛子。”
……
第二天,趙勤起床再度集合,看著車子駛入了京大的校門,眼前的一幕幕,很快就與記憶深處重疊在了一起,
說到底,京大勸退他并沒太大的過錯,但讓他隱隱憤怒的是,對于大玉和張成濟的處理,
張成濟屁事沒有就算了,當時可是說好,不會牽連到大玉的。
校領導接待了他們,其中有一人看到趙勤時,表情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浮現起了笑臉,顯然他只是覺得趙勤眼熟,并未想起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