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中午,這邊的螺貝之類過了秤,
而另一邊,那些值錢的好貨也分完了,陳東不禁埋怨,“你單子里咋沒報海雞腳呢?”
海雞腳也就是狗爪螺,就是所謂的鵝頸藤壺。
“忘了。”
“這么貴的東西你居然忘了,這個不能留家里,下午得送市里出了,還有這些響螺,我也得給人送去。”
兩人正說著,陳雪給兩人端了飯來。
“船工們都吃了沒?”
“他們都吃過了,和你們的一樣。”
趙勤快速的吃完,來到后院發現船工們都走了,“怎么走了,我還有事沒安排呢。”
“都去幫你爹運魚去了。”陳父笑著回復。
趙勤應了一聲,掏出手機打給了大哥,讓他們運完魚還到這邊匯合。
“他們可能還得一個小時,你要不瞇一會。”陳雪給他泡了一杯茶,見他雙眼中的血絲,心疼的道。
“好,他們來了你叫我。對了,叫我大姐和姐夫幫忙,把留下的海貨分一下。”
趙勤直接拖了一張席子,來到后院的臺階邊,躺下就睡。
兩點鐘左右,他被陳雪叫醒時,發現旁邊還放了一臺電風扇,笑了笑沒吭聲,洗了一把臉來到鋪面,看到大家正在低聲的說笑。
“這次的螺太多,具體的重量和金額,東哥還在和對方統計,具體多少錢過后會信息發給大家,
你們的提成直接打到你們的賬號上,對了,幾個新加入的,把賬號統一發給阿和。”
老船工們的面上表情坦然毫不擔心,新船工的表情則有些復雜,有興奮也有忐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