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自己兩兒子都知道了。
此刻被問得多,他隨嘴忽悠道:“肯定是釣的,這魚也就能釣到,網肯定是不行的。”
“也不知道阿勤有啥餌料釣的,這看著真眼饞啊,箭魚一斤怕不得過百了吧?”
“過不了,比旗魚要稍便宜些,但肯定過80了。”又一老漁民接口道。
“乖乖,那這幾千斤,也有小幾十萬呢。天啊,這賬不能細算,一細算,阿勤兩船的海貨怕不得奔五百萬啊。”
“剛剛有個幫工說得一點沒錯,阿勤出海一趟,頂別人一輩子的忙碌了。”
“阿勤其實蠻好說話的,要不咱幾個合一艘船,讓阿勤帶著我們一起?”有人提議道。
“這個法子好,老羅,你跟阿勤最熟,要不你去探探他的口風?”
“你們玩,我就不參與了,家里兩艘小船,我守著就行了。”老羅心想,你們這幫貨真敢想,
也就我和阿勤家幾十年鄰居,再加上他之前犯渾時,自己沒有說三道四的,之前小船才愿意帶著我,
現在別說這么些人一起跟著阿勤,就算是自己單獨買大船,阿勤都不愿意帶著。
雖說自己兩兒子知道地方,但兩人也都說了,每次阿勤去的地方都不一樣,又不是在某個固定的海域拖網。
“快點干吧,手慢點,天黑就干不完了。”
“還有一艘船呢,我看今天不摸黑是不可能了。”
……
岸上,趙勤確定好自己要留的魚,陳東也留了不少,白鯧最多,這魚本地人最喜歡,
再就是斗鯧,挑筐中大個的,留了幾百斤,這些是送到市里,維護關系的。
剩下的如金目鯛,三刀之類的也都留了些,甚至連箭魚都留了一尾,足有四百斤左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