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吃邊聊,沒一會一杯酒就喝完了,這次趙勤先摸到酒瓶,給兩人又倒滿了,
也不會多喝,一瓶酒二一添作五,喝完就完。
“阿柯,上次我說的事你安排了嗎?”
“安排了,明天吧,你打算捐多少?”
趙勤所說的就是給奧運捐款,這也是他在美國那么缺錢,還要留下一部分的原因。
“還有兩千多萬美子,要不我就捐個1500吧。”
“靠,你還真是大手筆啊,原本我還打算捐個一億呢,你這么一搞,算了,那我捐1.5億吧。”
余家在京城盤根錯節,生意做的很大,要說沒有一點政策上的扶持趙勤是不信的,
所以余伐柯只能比他捐得多不能少。
“是不是把你架起來了?要不我少捐點?”
“滾蛋,也就那三瓜兩棗的,沒必要太計較,標普下降三個點,什么都回來了。”
趙勤又問及手機的事,結果余伐柯告訴他,工信部的牌照已經批了,最多半個月就能下來,
這下是真讓趙勤吃驚了,這速度,坐了火箭啊。
“阿柯,你跟我說實話,到底什么路子?”
“良民,解放后的貧下中農,改革開放的堅定踐行者,你說什么路子。”
“你丫真沒意思。”
“孫賊,咱嘮歸嘮,不興罵人的。”
……
ps:先打個預防針,奧運我會寫,但關于那一場災難我就不寫了,我不喜歡更不想寫,
大家就當是平行時空,在這個時空,并沒有那場災難吧。
中午吃完飯,余伐柯下午的事也推了,兩個大男人沒啥好去處,
便在附近找了家不錯的沐足店,洗完腳后,又打了車去大柵欄聽相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