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走了之后,余伐柯把剛剛所談的事給趙勤說了。
“我私自決定打算賭,你要是不同意,我溢價五成把你的股份收了。”
“不是,我不明白喬希為什么要賭?”
趙勤是真的好奇,因為只要是賭,那就有輸的可能性,這一點喬希肯定會考慮,如果不賭或許會有更穩妥的辦法。
余伐柯笑了笑,“阿勤,我說過了,我之所以能在美國發展,并不只是因為家里有點錢,
所以他們有的手段是使不出來的,而打官司是最愚蠢的辦法,因為時效性的原因,而且他們是無法申請讓我們歇業的。
如果說之前,拉達爾可能還會考慮從情義方面入手,給予我們可觀的溢價,請求我倆的退出,
但我們猜出了他和喬希的關系,而喬希有海上的那件事,雙方的矛盾不可調和,或者說情義已經被沖散了,
對于他們來說,對賭是最快速、成本最低的方法了。”
這個說服力不算強,除非余伐柯非常有勢力,但他還真不知道對方的底氣到底在哪,也不好開口細問。
“無所謂,那就賭吧。”剛剛余伐柯問及,他還沒表態呢。
“阿勤,你放心,如果真的輸了那1200萬就不用還了,算我的。”
趙勤翻了個白眼,“咋的,贏了不帶我分啊,你這話就過分了,別扯蛋,一碼歸一碼。對了,你打算找誰和他們賭?”
“你啊。”
“我?”趙勤還真差點驚出了鵝叫,立馬拒絕道:“不行,你今天下午也看到了,我就是個棒槌,好多規則都不懂的。”
“嗯,下午我看到了,你的運氣確實逆天。”余伐柯笑著說道。
趙勤擺手,反正讓他上場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