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邊的余伐柯剛喝了一口可樂,聽到趙勤的話好險一口汽水噴出,勉強咽下去結果就咳嗽了起來。
趙勤沒再管喬希,包括他身后站著的拉達爾,接著開始投幣,還就不信了,自己就不能中一回。
“余,看來二位也很喜歡賭啊,要不要我們也賭一把?”喬希見趙勤不理他,便把目光投向了余伐柯。
“拉達爾,這是你的意思?”余伐柯同樣無視了他,問向其身后的拉達爾。
拉達爾嘆了口氣,有心說不是,但這會又不能表露出兩人不齊心,否則就是讓余伐柯看笑話呢,
腦中一轉便油滑的說道:“余,你不妨先聽聽喬希的建議。”
余伐柯這才將目光投向喬希,意思是你可以說了。
“明晚,就在住的酒店里,雙方對賭,若是你們輸了,便放棄漁業的生意,我說的是除了貴國國內,全部放棄怎么樣?”
余伐柯不置可否,畢竟涉足漁業真的是適逢其會,并不是他的主業,他更好奇對方想下什么注,“如果我們贏了呢?”
“目前你們組建的公司頂多值2000萬,你和趙占六成,也就是1200萬,我出1200萬的現金,輸了歸你們。”
余伐柯不怒反笑,不再搭理這貨看向拉達爾,“你準備的第四個選擇呢?”
“余,難道你不敢賭?也是,賺一點錢不容易的。”喬希搶先道。
“喬希,你的激將很低端,但你看人還是有眼光的,知道我就吃這一套,
這樣吧,公司目前為止全部投入5000萬,再加上我這段時間的勞心勞力,作價8000萬,我和趙六成的股份價值4800萬,
你要賭就拿同等的金額來,至于不涉足國際漁業的保證,我也可以書面允諾,但要是你輸了,你們要說服漁業協會不得再禁錮公司的發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