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鄰)村螃蟹是賴包和趙海東合伙偷的,共偷了兩次,第一次不多,所以貨主沒發現,第二次膽更大了…,賴包拿到市里去賣的。’
“哥,這事和你堂叔有啥關系?”阿和看他寫完不解的問道。
“阿和,你說咱前夜挖了那么多螃蟹誰知道?”
“除了洛哥他們,就是涂敏,對了,還有你堂叔碰著了。對對,肯定是他舉報的。”
說到這里,阿和是一臉的咬牙切齒,“要不今晚我們弄個麻袋…”
“行了,別想歪點子,他害我去所里待了幾小時,我當然也要讓去待幾小時,最好賴包那貨夠聰明,就咬死我堂叔也參與了,那就有樂子看了。”
想到這里阿和雙眼一亮,隨即又搓手道:“要不我們想個法子提前和賴包透個風?”
“不行,那樣做就刻意了,就這樣挺好。”
“哥,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趙勤擺擺手讓他閉嘴,又寫了兩張紙,內容都一樣,這才起身道:“走,我們去砸林老二家的玻璃。”
阿和畢竟只有十八九歲,正是喜歡玩的年紀,聽到此話頓時激動起來。
“把桶和沙鏟拎著。”
“哥,不是說今晚歇一夜嗎?”
“拎著,萬一被人看見,我們就說是去趕海。”
“哦,對對。”
林老二的家離大哥家不遠,村里的老宅基本都在上邊,新蓋的宅子全在村下邊,路過大哥家里,發現已經熄了燈,忙了一天也都早早睡了。
從中間一條小路,繞到宅后邊,找到林老二的家,阿和就想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