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瓏眼珠轉了轉,哼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得給你好好算一算賬了!”
朱銘納悶兒:“算什么賬?”
“當然是……你與外人合伙,坑你寶舅,更坑你表妹的賬了,我問你,誰讓你帶外人去我住所的?”
“啊?這個……”朱銘訕然道,“我已經受罰了,寶舅給我好一頓揍,揍得我鼻青臉腫,鼻血長流……還不夠嗎?”
“你寶舅出氣了,你表妹還沒出氣呢。”
李玲瓏淡淡道,“要么署上我的名,這事兒算是翻篇兒了,要么……我告訴鶯鶯姑去。”
“你……”
“署不署?”
“署,署行了吧。”朱銘郁悶,“你一小丫頭片子,要什么名啊?”
李玲瓏傲然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巾幗不讓須眉?”
朱銘一怔,嗤笑打趣:“當心畫虎不成反類犬。”
“你……”
“再吵,都滾蛋!”清晰的嗓音傳來,不大,卻震懾人心。
表兄妹當即就不吵了。
過了會兒,活寶兄弟匆匆走出來,匆匆去了。
接著,李青也從客堂走出來,道了句“好好畫”,而后也走出門去。
李玲瓏瞧瞧門口,又瞧瞧朱銘,問:“表哥,你說祖爺爺這是又要做什么啊?”
“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朱銘淡淡說,“我不想挨揍,更不想被點。”
“……”
~
皇宮。
二人相對而坐,邊吃邊聊。
李青說道:“我下午要見那姓徐的書生,以及地圖著作者的老外,你要不要一起?”
“那幅美洲非洲的地圖?”
“嗯。”李青說道,“雖然這地圖太粗糙,想來錯處也不少,可大方向上是對的,多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對你沒什么壞處。”
朱翊鈞微微點頭,好奇問:“先生,咱這個‘球’大概有多大啊?”
李青沉吟片刻,道:“很大,窮盡一生也探索不完;很小,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
“好吧。”朱翊鈞惋惜道,“只緣身在此山中,沒辦法窺視全貌,要是能飛起來,一直飛上去……誒?先生,你能飛多高?”
“沒試過,不過……隨便一座山的高度,我也都飛不到。”李青懶懶道,“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科學科技的力量才是無限的……”
“扯遠了,你去不去?”
“當然去啊。”朱翊鈞嘿嘿道,“沒下江南正在待在皇宮,下了江南整日還待在皇宮,我不白下江南了嘛。”
李青忍俊不禁:“換下龍袍,留個字條,你的身份不能在小六小八小銘他們面前曝光。”
朱翊鈞喜不自勝:“我終于體會到武宗皇帝的快樂了。”
“???”
“偷跑出宮啊!”
“……”
~
午時末,
二人再來小院兒,朱銘還在作畫,李玲瓏也沒走。
瞧見朱翊鈞,朱銘好一通訴苦、埋怨。
李玲瓏卻是高冷的緊,比李青對她還高冷。
不過朱翊鈞對小丫頭也不感興趣,只與朱銘聊,順帶著完善《皇帝祭祖圖》的細節。
朱銘一邊作畫,一邊問:“朱兄昨日也參與了?”
“嗯,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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