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洲沒有追問,轉而問了別的:“福山周圍的鄉鎮發展如何?”
徐墨嘆息:“鄉鎮商業繁榮,人員密集,土地肥沃糧食也不缺,水稻、小麥種植的都有,且家家戶戶基本都會紡紗織布。”
王學洲心中一沉:“兇多吉少。”
這樣的地方,太適合搶了!
可見這次倭寇也是做足了功課的。
專門挑了這樣一個地方下手,總不可能搶完一個地兒就撤。
肯定要賺夠本了才走。
徐墨沉默不語,顯然他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
福山附近的永安鎮上,家家戶戶大門敞開,一群剃光了頭發只留著頭頂一撮毛的異人正在燒殺搶掠。
手中的倭刀閃著銀光,一刀子下去便染成了紅色,那些紅色又迅速匯聚到刀刃上,變成一條血線往下淌,刀身依舊明亮。
他們猙獰的笑著,面容可怖。
他們看到一個女人縮在床底,一把將人拖了出來,掐著她的脖子提起。
上手便將女子的衣服撕了下來,一群人肆無忌憚的笑著,上下其手。
女子絕望的掙扎著,狠狠的用指甲去抓掐著自已脖子的男人的臉。
“卡擦”
女子脖子一歪,雙手無力的垂下,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倭寇。
一群倭寇嘻嘻哈哈的指著女人說著什么,有的上手摸了一把和旁人嘰里呱啦的說著,表情下流至極。
原本躲起來的丈夫看到這一幕,像是絕望的野獸,他雙目猩紅拿著菜刀沖了上去:“我跟你們拼了!”
他還沒靠近就被人猙笑著一刀捅到了肚子上,然后刀緩緩向下,將人的肚子活生生的刨開,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一群異人興奮的大喊起來。
“嗚嗚嗚!爹!爹!”
三四歲的孩子原本躲在柜子里,看到這一幕頓時被嚇哭了聲。
一群倭寇猛地拉開柜門,毫不留情的舉起屠刀揮下——
血濺三尺。
幾個男人在女子身上發泄完,將這個家中所有值錢的金銀、糧食搜刮完畢迅速去往下一家。
他們沒有放火,因為大師說了,煙火氣會暴露位置。
街道上三人個倭寇正在追奔跑的男子,繩索往他脖子上面一套,往后一拉,正在奔跑中的人就被扯翻在地,雙手拼命地拉著自已脖子上的繩索,試圖讓自已呼吸。
一群人吹了一聲口哨,后面奔跑的倭寇上前揪住男子的衣領,去掉他脖子上的繩索,麻利的將他手腳一捆甩到地上,繩子的另一頭被一個騎在馬上的人抓著。
他興奮騎馬狂奔,剛才被抓到了的人瞬間就被拖飛了出去。
“啊!!!”
地上幾乎是瞬間就被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被折磨的男子不停地慘叫著,但是他越叫那些倭寇反而越興奮,嘴里嘰里呱啦的喊著,笑的格外猖狂。
另一伙人看上去與大乾人無異,但他們卻和倭寇站在一邊。
領頭的還是個年輕人,看上去不過弱冠的年紀,氣質斯文,但開口說的話卻和他相去甚遠,他對著倭寇首領開口:
“大王,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現在大乾的衛所已經反應過來,說不定已經在圍剿我們的路上了!唐地主如果死了,等下還怎么威脅唐家人將所有藏起來的東西拿出來?正事要緊,趕緊讓他們將財產全拿出來,我們帶上退回海面吧!大乾有句古話,叫遲則生變。”
領頭的倭人顯然聽得懂,他哈哈一笑:“徽,你還是這么謹慎!行,就聽你的!”
他招手一喊,拖著人虐殺的倭人便停下了動作。
周徽仲微微一笑,指著一個方向:“去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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