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
隨春生展開飛行器具,操控著兩條泥土凝聚成的巨蟒,砸向兇獸最密集處。
一時間,大地龜裂,土蟒肆虐,無數兇獸哀嚎。
全身被黑衣包裹的遇蘇,與陰影融為一l,每次出手,都有一位九轉凝液兇獸死亡。
其余的圓桌騎士團成員。
或是在空中擊殺飛行兇獸。
或是在闖入兇獸族群內。
每一個人,都面臨著數百倍,甚至數千倍的兇獸,絲毫不落下風。
帝國傾盡全力培養的圓桌騎士團,不負盛名與栽培。
此時。
杜休看著旁邊的趙帝,沒好氣道:“精神力還沒恢復過來?”
“團長,莫要小看趙某,趙某早已恢復,只是怕您受傷,護在您身邊而已。”
趙帝語之中,盡是坦然。
杜休瞥了趙帝一眼。
逼哥,你開心就好。
下一瞬間。
白瞳黑羽烏鴉,振翅飛入空中。
杜休手中出現一柄白骨之刃。
大地上。
原本戰死的兇獸,掙扎著起身。
片刻后。
“偉大而尊貴的主人,您最忠誠的仆人,愿為您而戰!”
數百位高轉凝液兇獸,眼中布記狂熱,匍匐在地,齊聲高喊。
震耳欲聾的聲音回蕩在山脈之中。
杜休未曾語,眼神望向山腳的兇獸營地。
那里。
獨眼泰坦、黑蒂、巴塔利,三位核心人物在坐鎮指揮。
死亡天災兵團,齊刷刷的站起身,沖向山腳處。
主人目光所至,皆是他們征戰的疆土。
召出死亡天災兵團后,杜休雙腿發力,直射向兇獸大軍。
大部分兇獸,都是渾渾噩噩之輩。
只要斬殺了三大王族之人,此局可破。
此時。
杜休宛如一頭推土機,所到之處,無數兇獸被撞飛。
沒有任何兇獸可以抵擋分毫。
山腳下。
三大兇獸王族匯聚在一起。
看到杜休與死亡天災團后,黑蒂神情凝重。
按照他的思路。
已方匯聚了近百萬大軍。
雖然人數占據優勢,但敵人的戰力,實在是太離譜了。
帝國四大絕代天驕,來了三位。
再加上圓桌騎士團與一位深不見底的趙帝。
屬實有點不托底。
此局的贏與敗,都很明了。
只要不讓帝國一方攻到眼前,憑借著絕對的人數優勢,耗也能將對方耗死。
可一旦讓對方突破到眼前,將王族之人盡數斬首,整個兇獸大軍,必然大亂。
屆時,這些帝國絕代天驕,即便無法將兇獸大軍屠戮一空,但若想跑,群龍無首的兇獸大軍,也沒辦法攔截。
旁邊。
“黑蒂兄弟,我們就這般坐以待斃?”
渾身是血的獨眼泰坦,聲如洪鐘道。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辦法?”
“依我所見,我們集中全力,先去斬殺張生。”
“斬殺張生?”黑蒂余下的兩個腦袋,齊齊冷笑開口,“那你去吧!”
“去就去!我怕他啊!”
“好了好了,兩位大哥別爭吵了。”巴塔利頭疼道,“何必呢!帝國絕代天驕,并非我們可以力敵,還是靠著人海戰術取勝吧!”
聞。
黑蒂把頭別過去,強壓心中火氣。
以前,帝國喜歡把絕代天驕的名號,亂安在普通天驕身上。
這事歸根到底,是帝國天驕稀少,出了一個好苗子,就一個勁的造勢。
既是忽悠帝國公民,也是忽悠教廷天驕。
說白了,就是嚇唬人,耍臟心眼。
但黃金一代中,帝國絕代天驕的評判標準,無比苛刻。
姜漁晚的攻伐無雙。
杜休的團戰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