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不過,她說我是她的人,以后罩著我。”
某人臉上笑容凝結。
“杜休!你也是帝國內家喻戶曉的人物,卻不曾想這般無恥,謊話連篇,為了惡心張某,故意造謠詆毀一個女孩兒。”
“愛信不信,出去!”
片刻后。
飛艦走廊上。
倆人并肩而走。
隨春生雙手抱著腦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團長,快快快!發表一下獲獎感!”
“哼!”張生冷哼一聲,“杜休此人是好是壞,尚且沒有定論,他所說之,豈能輕信?再者而,漁晚自幼性子冷淡,不善辭,豈會如他所,這般主動,料想也是詆毀之。”
“萬一呢!團長,我給你說哈,女孩一般不主動,但遇見喜歡的人,那可老主動了,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你還記得玲兒嗎?就是趙帝師父的女兒,咱們天才培訓班的通學,她脾氣就很火爆,但對趙帝就老溫柔了。”
張生面帶冷意:“那個大胖娘們豈能與漁晚相提并論?”
隨春生癟癟嘴:“團長,不是我打擊你,姜漁晚吧!人家自始至終也沒搭理過你,別天天漁晚漁晚的叫著了,忒不要臉了,我都替你尷尬!”
“春生,你為何見不得我好?”
“大哥!我這是在救你脫離苦海啊!姜漁晚但凡對你有過好臉色,我也就不打擊你了,可事實是,你從小對姜漁晚大獻殷勤,天天送東西,人家一次都沒要過,你還不知道啥意思?這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
“春生,你不懂,感情一事,主要靠拉扯。”
“哎呦我的天。”隨春生一臉崩潰,“哥,還拉扯呢?你查查她給你發了多少個‘滾’字了。”
“春生,你看問題,太過片面,漁晚之所以這般行事,只是因為性格直率罷了,并非厭惡張某。”
“哈?不厭惡?”隨春生一臉問號,“我記得姜漁晚明確告訴你過,你們二人不合適。”
聞,張生搖頭一笑,頗具威嚴的國字臉上,盡是神秘。
“春生,你不懂,女孩子呀,多為口是心非之人,她們所,不能盡數相信,很多時侯都是考驗,故意惡相向,故而要仔細甄辨,選擇性的聽。在這方面上,我頗有心得。”
“哥,算我求你了,發個信息問問吧!”
聞。
張生緊鎖眉頭。
春生,你是真見不得我好!
罷了罷了,用事實說話吧!
張生:漁晚,今日與杜休一見,他說是你的人,你曾罩著他。當然,對于此事,我是不信,與你說此事,只是覺著此人著實無理,記嘴胡亂語,以后你離他遠些吧!
片刻后。
姜漁晚:確有此事,他是我的人,另外,你以后離我遠些,我怕杜休誤會。
看著信息,張生愣了片刻。
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漁晚,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
張生僵硬的轉過腦袋。
“春生,可曾聽聞有哪件帝器,能給人洗腦?”
“應是沒有!”罷,隨春生一臉八卦,“姜漁晚說了什么?”
沉默許久。
張生抬起頭,面無表情道:“還有哪個三級神墟,未服帝國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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