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骨罌草在內的藥草,都是災厄修法通脈境所需藥草。
他曾托朱九尋找過。
朱九背后的老板,應是二先生。
至于初代種兇獸,他也曾向軟大佬索要過。
二先生能猜到自已缺少這些東西。
對方把他最需要的東西,都送到了眼前。
而后,輕描淡寫的說是...免費送的小禮物?
片刻后。
清秀年輕人將初代種兇獸、原髓礦石、一眾藥草收入空間。
他坐在椅子上。
兇獸鮮血在他腳下蔓延。
清秀年輕人平靜的注視著,空中懸掛著的一眾帝國人。
有孤兒院里,欺辱他的老師。
有街頭流浪時,霸凌他的流浪漢與地痞。
有把他賣到礦場的人販子團伙余孽。
有秘鎢礦場里,因輪崗調到其他地方,逃過一死,曾毆打過他的警衛。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些比較富態,西裝革履的人。
這些人,應是與秘鎢礦場有關的馬氏族人。
他認識其中一位。
那人是運輸物資捎帶手收購藥草的馬氏運輸負責人。
此人,曾來過數次秘鎢礦場。
吊在此處的人中,有一半,曾是他少年時的陰影。
在他人生經歷中的某一段時期內,需要看著這些人的臉色茍活。
他們的面孔,如夢魘,如魔鬼。
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如期而至,叩響他的夢鄉房門。
空中。
被懸掛的眾人,望著清秀年輕人,坐在他們身前,一不發,眾人眼神愈發驚恐,身l在空中不斷掙扎,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有人哭泣。
有人驚恐。
有人絕望。
時間過的太久遠。
大部分人并不記得杜休。
拋除時間、相貌等因素。
他們也無法將眼前這位,神情淡漠,氣質不凡的清秀年輕人,與孤兒、乞丐、礦奴聯系在一起。
他們只知道,這位年輕人,來頭很大。
除去底層人,一些馬氏財團之人,認出了杜休。
他們一臉絕望。
清算,還是到來了。
大廳內。
清秀年輕人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香煙,視線掃過一張張面孔。
回憶如浪潮般襲來。
他在大廳里,坐了很久,很久。
腳下,一地煙頭。
直至傍晚來臨,最后一縷陽光,照射在他臉上。
一側臉頰有光,一側臉頰黯淡。
杜休站起身。
片刻后。
晚宴大廳內,懸吊的眾人。
大部分淪為尸l,失去呼吸。
只有極少數人,得以存活。
傍晚。
清秀年輕人來至樓下。
整條街道,空無一人。
帝國紅日,墜入黑暗。
清秀年輕人展開雷影雙翼,遁入空中,消失在天際。
站在最后一道斑馬線上的女孩兒,與過去握手和,跨過最后一道斑馬線,哼著歌,一往無前的走向黑暗中。
她熱愛生活,熱愛帝國,唯獨不熱愛自已。
從荒野出身的礦奴,抽了很多根煙,想了很多件事,依舊無法與過去釋懷。
他不愛帝國,不愛世界,唯獨想熱愛自已。
嗯。
挺好。
這個時代,總要允許不通性格的人存在。
清秀年輕人離開以后。
無數條街道的路燈,齊齊亮起。
整個堡壘城市,陷入霓虹海洋。
帝國,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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