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
他一躍而下。
望著杜休的背影,不知為何,姜漁晚心中生出一股怨氣。
一個多小時后。
兩人站在一處山谷入口處。
山谷內。
灰色毒氣縈繞,冷風陣陣。
杜休道:“先在山谷中,躲避休整一段時間。”
這七天來,受限于l內原力,未敢使用飛行器具,一路跋涉,甚是疲勞。
而且,濁陸生靈知曉他們進來,肯定會不遺余力的搜尋。
先茍一波,避避風頭為妙。
姜漁晚問道:“你打算在此地突破通脈境?”
杜休搖頭:“不急,觀望一番再說。”
突破通脈境,需要大量的原力支持。
以現有的原髓礦石儲備量來說,估計只夠一人突破。
而且,突破完,雖然戰力大增,但原髓礦石消耗殆盡,以后再遇到追殺,一旦原力枯竭,無法催動飛行器具,反而不美。
這兩者各有利弊。
山谷之中。
萬物枯敗,大風卷積著毒霧,向四周襲來。
越是深入,毒氣越是粘稠。
杜休無事,進入l內的毒素遇見毒原力,如雪遇到熱水,頃刻便被吞噬消融。
而姜漁晚有些難頂,飲下解毒藥劑后,仍顯疲態。
片刻后。
杜休望著前方愈發粘稠的毒霧,止住了腳步。
“暫且在此地躲避吧。”
再往前,他怕姜漁晚扛不住。
而且,山谷之中,有一頭領主級的古獸。
姜漁晚黛眉微蹙道:“你打算在這里躲到什么時侯?一味躲避可不是長久之計,我們總得想辦法找回去的路吧?”
無面人讓事風格,確實穩健。
可這也太穩健了。
指望對方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回去。
杜休未理會對方,轉身去開辟石洞。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半月過去。
山谷之內。
傳來幾道哀嘯之聲。
兩只巨大血色蝙蝠,揮動翅膀,來至此地。
蝙蝠之上,站著兩位遺族人。
“紫山寨被人屠戮一空,到底是不是外來者所為?”
“我感覺是古獸所為,寨門口處,不是有古獸尸l嗎?興許是寨中人獵殺了古獸幼崽,被某頭先天古獸,一路順著氣味搜尋而來。”
“唉,真是倒霉,也不知道外來者究竟有何奇特,能讓那些先天生靈這般瘋狂尋找。”
“那誰知道,現在各地嚴密篩查,只要有異常發生,就會有先天生靈帶隊來查看,我們這還算好的。”
“此處山谷還查不查了?”
“算了,此地毒素太過濃郁,除了那頭毒蛟,不可能有其他生靈存活。”
“那還繼續深入嗎?”
“不必,此地距離紫山寨已經夠遠了,一路上并未發現異常,況且,再往前就是先天古獸的地盤,以我二人的實力,難以深入探查,可以返回了。”
“話說,若是找不到外來者,我們就一直這么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現在任何地方死人,都得去查看一番,著實累人。”
“聽上面人說,在一定范圍內,有先天生靈能感應到外來者存在,不過,我族領地太大了,得一點點排查,估計需要幾個月時間才能篩查一遍。”
“如此說來,外來者肯定會被抓到?”
“應該是吧!我聽說,若是哪里找到了外來者,而當地負責人沒有發現,那對方最終難逃一死。”
“真狠啊!也不知道外來者在哪個倒霉蛋的地盤上!”
“管他呢!只要不是你我二人的地盤就行,好了,這段時間真是累壞了,趕緊回去歇歇吧。”
......
兩位遺族人短暫吐槽完,駕馭血色蝙蝠,離開此地。
兩個小時后。
石壁腳下,一塊巨石被移動開來。
杜休臉色陰沉。
果然追查到了這里。
幸虧他謹慎,從山寨出來后,一路小心潛行,路遇古獸也是及時避退。
如若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另外,遺族人是瘋了嗎?
由先天生靈帶隊,一點點搜查。
而且,還有人能在一定范圍內,感應到他們的位置。
這踏馬該怎么玩?
純純無解的局。
杜休心中有些煩躁。
姜漁晚不解道:“他們為何會這般尋找我們?”
杜休隨口胡謅道:“那誰知道,應是你神裔的身份。”
聞。
姜漁晚抬起腿,上去踹了杜休一腳。
猝不及防下,后者閃了一下腰。
杜休心中錯愕。
不是?
這娘們現在這么勇敢嗎?
杜休心中一片冰寒,站起身,望著對方。
“你是想死嗎?”
姜漁晚抬起頭。
原本一片冰冷死寂的眼眸之中,逐漸亮起了一絲絲光芒。
短暫亮起后,又迅速熄滅。
杜休愣神。
某一瞬間。
對方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
而且。
某一瞬間,真的好像,
兩人相視,皆未說話,氣氛陷入凝固。
片刻后。
姜漁晚冰冷道:“我不是故意的。”
杜休將信將疑的看著對方。
本想勾起對方l內的毒種,懲治一番。
但望著對方的眼睛,思考良久,最終作罷。
化為幽幽一嘆。
片刻后。
姜漁晚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一直躲在此地,難免會被發現。”
杜休回過神,將視線從對方眼睛上移開。
“或許,我們可以獵殺一些古獸,取用一些獸精。”
罷。
杜休似是不甘心,突然又道:
“你真不認識姜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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