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后。
那親衛軍士就去而復返,身后還跟著親衛千戶陳玉。
千戶陳玉對周云貴拱了拱手。
“你就是周云貴,周將軍?”
周云貴忙拱手還禮:“我的確是周云貴。”
“只不過我已經不在大乾軍中任職,將軍不敢當。”
他的父親周正毅一度官至龍驤軍都督。
他跟著自已的父親東征西討,官至都指揮使。
他能年紀輕輕升任為龍驤軍都指揮使。
除了他自已在戰場上沖鋒陷陣獲取的功勞外,也離不開自已父親的影響力。
可自從自已的父親被免去龍驤軍都督一職后。
他的都指揮使一職也一并被免去,從此無職無權。
年紀輕輕就不得不離開軍中,淪落為閑人。
周云貴的心里也萬分不甘心的。
可他們周家與曹家走的太近,關系太密切了。
定州之變的時候,自已的父親故意拖延時間,沒有配合禁衛軍鎮壓曹風。
這就皇帝起了猜忌。
這幾年他們周家在朝廷的日子很難過,幾乎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現在看到曹風起勢。
所以這才想著另謀出路,走一走曹風的路子。
“我家節帥有請。”
“請這邊走。”
千戶陳玉側身讓路,做了一個請字。
“多謝。”
周云貴對那去通稟的軍士抱拳道謝后,這才跟著陳玉往驛站內走。
“我的乖乖!”
“他竟然認識曹節帥?”
“早說啊!”
“咱們先不走了。”
“看看情況再說!”
看到與他們同行的周云貴竟然被曹風這位討逆軍節帥請去了。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盧雪峰等人錯愕的同時,也驚喜不已。
他們這一路上遭遇到了那書吏的刁難,心里憋著一肚子火呢。
原本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
可現在看到同行的周云貴竟然認識曹風。
這讓他們又猶豫了。
他們與周云貴雖然也就認識沒幾天。
可彼此都是來投奔討逆軍的,關系倒是處的不錯。
這要是能順勢攀上曹風的關系,那自然就不會被人刁難欺負了。
他們要不是無處可去,也不會大老遠地跑到討逆軍這邊來投奔。
現在灰溜溜地離開,心里的確是不甘心。
他們看到周云貴走進去后,開始向帝京來的這些人打聽周云貴的身份。
先前他們只知道這些人來自帝京,不知道他們具體來自那個家族。
帝京的這幫人也擔心投曹風的消息泄露出去,牽連家人。
所以對于很多事情都是閉口不談,表現的很是謹慎。
周云貴跟著千戶陳玉踏入了驛站內的時候。
看到曹風這位節度使與宣撫使陸一舟正坐在木桌前在喝茶談笑。
曹風抬眼就看到了周云貴,雙方也算是老熟人了。
“周大哥。”
“沒有想到在此處見到你。”
曹風主動地起身相迎,熱情地與周云貴打招呼。
“拜見節帥!”
周云貴在幾步之外站定,恭恭敬敬地向曹風行了一個大禮。
“哎!”
“自家弟兄,不必如此客氣!”
曹風上前抓住周云貴的臂膀,高興地說:“定州一別,這快三年沒見了。”
“周叔可好?”
“回節帥的話,家父一切尚好。”
“來來來,坐。”
曹風熱情地邀請周云貴落座。
“節帥,還是叫我云貴吧。”
“如今尊卑有別,叫我大哥,我實在是承受不起。”
看到曹風一口一個周大哥地叫著,周云貴也格外地不安。
以前他父親官居要職,與曹風的父親曹震關系匪淺。
他又比曹風年長,所以曹風叫他一聲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