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靈州。
州城的衙署中,靈州的大小官員齊聚一堂,正在發生激烈的爭吵。
曹風率領的軍隊正從幽州出發,朝著他們靈州進逼而來。
曹河率領的并州軍從西邊壓來,來勢洶洶。
局勢急轉直下,戰事一觸即發。
這靈州上下也都人心惶惶,充斥著不安的氣氛。
“諸位!”
“可有退敵良策?”
看到吵吵嚷嚷的一眾官員,靈州刺史王安目光投向了眾人。
“刺史大人!”
“這無論是曹河的并州軍,亦或者曹風的討逆軍,我們都難以匹敵。”
“為確保靈州免遭戰火荼毒,下官認為理應派人與他們和談。”
一名官員站出來道:“這曹河乃是我大乾的宿將!”
“他治理并州,并沒有殘暴不仁之舉!”
“這一次我們遵從朝廷的軍令,雖然與他們交戰。”
“可我們是遵令而行,不得不從。”
“只要我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退兵,想來不難。”
“呵呵!”
“這幾個月,我們靈州軍與并州軍大小十余戰!”
“我們一度攻入并州境內,占領了并州十多個縣城。”
“這曹河現在騰出手來了,豈能善罷甘休?”
“我們縱使想要求和,恐怕他也不會答應的!”
曹風在遼州組建討逆軍,要清君側,誅奸逆。
在并州的曹河也起兵響應。
他們靈州軍則是遵從朝廷的旨意,配合禁衛軍絞殺并州軍。
他們趁曹河的并州軍傾巢而出,朝著帝京方向進攻之際。
他們靈州軍則是趁機攻入了并州,一度占領十多個縣。
隨著曹河擊敗神武軍等,率軍殺回來,他們這才被迫退兵。
可雙方也結下了梁子。
曹河如今氣勢洶洶地殺來。
他們縱使想要和談,恐怕曹河也不會愿意。
“曹河乃是叛逆!”
“我們豈能與叛逆妥協!”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有主戰派的官員站出來道:“我們在靈州經營多年,我們靈州軍還有上萬將士!”
“我們雖然兵力不如曹河以及曹風多。”
“可我們本鄉本土,熟悉地形地勢,他們未必能討到便宜!”
“我也支持與他們打!”
“我們靈州是大乾的靈州,豈能向叛逆低頭!”
“我們可以征召青壯,馬上進行擴軍!”
“我們縱使無法在野戰中擊敗來犯的并州軍與討逆軍。”
“可咱們憑著這城高墻厚,據城而守,未必不能撐下去!”
“只要咱們咬緊牙關堅守,等朝廷大軍一到,那叛軍定如驚弓之鳥,自然就退走了。”
此話剛落下,就有人冷笑著開口了。
“呵呵!”
“現在朝廷自顧不暇,哪來的援軍?”
“如今那曹風已然成了氣候,勢不可擋啊!”
“朝廷面臨楚國、周國以及山越人的夾擊,搖搖欲墜。”
“我看咱們不如干脆投了曹風,說不定還能謀個錦繡前程!”
“大膽!”
“你竟敢附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刀砍了你!”
“......”
面對爭吵的眾人,靈州刺史王安也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靈州以前與幽州等互為支撐,自然不懼曹風他們。
可現在不一樣了。
隨著曹風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占滄州、幽州等地。
他們靈州就形成了三面皆敵的處境。
如今北邊是草原,西邊是并州,東邊則是幽州等地。
如今,他們四周皆敵,唯有南邊的松州還屬于大乾的土地。
曹風他們從幾個方向壓過來,讓他們的壓力很大。
他倒是派了好幾撥求援的信使去帝京求援。
可他們大乾的局勢,他們也是知道的。
不僅與楚國的戰事再度爆發,那周國也在一旁虎視眈眈,蠢蠢欲動。
更何況南邊還有不少亂民作亂。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短時間內是難以得到朝廷增援的。
可僅憑他們區區萬余靈州軍,絕非曹風等人的對手。
面對靈州的困局,靈州刺史王安也覺得束手無策。
現在他們靈州境內的大小官員也都分為了兩派。
一派認為大乾朝搖搖欲墜,分崩離析已近在眼前。
他們應該另謀出路,不如直接歸屬了曹風,謀取一個前程。
還有一些人則對朝廷忠心耿耿。
他們是堅決反對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