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擔任伍長、什長、隊正這些人,大多都是他的奴仆和護衛出身。
他們基本能夠做到令行禁止,這就確保了自已的命令可以貫徹執行下去。
他現在要擴大范圍,讓山字營業變得軍紀嚴明,令行禁止。
唯有如此,他才能對山字營如臂驅使。
“甲隊的聽我號令!”
“跟著我跑!”
甲隊的隊正李破甲一身戎裝,身上還挎著長刀。
他率先帶頭,開始了晨練。
“快,跟上,跟上!”
在伍長和什長的催促下,甲隊的軍士們踉踉蹌蹌地跟著李破甲跑了起來。
“乙隊聽令,跑起來!”
乙隊的陳大勇也扯著喉嚨喊了起來。
一隊隊軍士跟著自家的隊正,沿著金昌縣的街道開始了跑步。
他們以前的操練的科目可沒長跑這一項。
他們練習的多是兵刃的使用,小隊的互相攻伐,戰陣的配合等等。
還有一些軍士自已沒事兒的時候練一下騎馬射箭和舉重。
但是曹風這位小侯爺一上來就讓他們練習長跑,這讓很多人不解。
“跟上,跟上!”
“東張西望什么!”
“今天還想不想吃飯了!”
“.......”
隊伍松松垮垮地沿著街道跑,一些伍長和什長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許多軍士沒有長跑的經驗,他們又攜帶著兵刃。
他們跑著跑著,要么褲帶松了,要么就是鞋子掉了,笑料百出。
這讓許多山字營的書吏們捧腹大笑。
曹風轉頭看向了那些抱著膀子看熱鬧的一眾書吏和官員,嘴角勾起了笑容。
“老馬!”
“哎!”
“小侯爺!”
“有何吩咐?”
都監老馬小跑到了曹風跟前,很是恭敬。
曹風指了指那些看熱鬧的書吏們。
“你將咱們山字營的書吏等人也都集結起來,你親自帶著他們跑!”
曹風對老馬道:“咱們山字營是打仗的,縱使是書吏,也要鍛煉體魄!”
“以后行軍打仗,可沒那么多的馬車供他們乘坐,他們也要徒步行軍的!”
“你是咱們山字營的都監,你帶個頭,帶著大家伙一起操練!”
“啊?”
老馬心里發苦。
自已也要操練?
“是!”
可是他知曉自家這位小侯爺的命令不可違抗。
老馬只能硬著頭皮接了軍令。
“你們也別看熱鬧了!”
“列隊,列隊,一起操練!”
老馬當即招呼那些看熱鬧的書吏們,讓他們也列隊跟著一起跑。
書吏們滿臉懵逼。
“我們都是書吏,又不用上陣殺敵,我們跑什么?”
“是啊!”
“我們可是讀書人,豈能像粗鄙武夫一般在大街上跑,簡直有辱斯文!”
“.......”
這些書吏們在山字營最主要干一些抄抄寫寫,出謀劃策、保管花名冊等雜活兒。
他們這些書吏,加上那些都監、都監、兵曹參軍事、倉曹參軍事等官,林林總總有二三十人。
這些人不屬于一線兵員,他們也不需要參與日常的操練。
他們日常事務也輕松,實際上很多人都是閑人。
可他們要么是走關系進來的,要么精通文墨,為此原指揮使盧聰對他們還算禮遇。
曹風這一次要整頓山字營的作風,自然一視同仁,要求這些人員也一起操練。
看眾人不情愿,曹風這位山字營指揮使發話了。
“誰要是不愿意操練,不愿意和將士們同甘共苦,現在就卷被褥走人!”
“我山字營不養閑人!”
曹風的話讓不少人難堪,當即就有幾名脾氣不好的書吏提出了辭呈。
他們是讀書人,一向瞧不起大字不識一個的當兵的。
現在曹風要他們也跟著一起操練,他們覺得曹風這是折辱他們,他們自然不愿意。
“要走的現在就走,我就不留你們了!”
曹風也不慣著他們,對于那些揚要辭職的書吏,當場就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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