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剛回到駐地大宅。
幾名什長就圍了上來。
“小侯爺!”
“聽說有軍令給咱們甲隊?”
“盧指揮使給咱們安排的啥差事啊?”
甲隊抵達金昌縣有好些天了,這里不久前才被胡人肆虐過。
這里算起來還屬于戰場。
眾人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呢。
聽說有軍令,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若是攤上一個要命的差事,搞不好小命都得沒。
曹風掃了一眼眾人,正色地說:“盧指揮使讓咱們甲隊明日進攻望仙鎮,限令咱們三日內擊敗胡人,奪回望仙鎮,否則軍法從事。”
“啊?”
眾人一聽,頓時炸開了鍋。
“就讓咱們甲隊去啊?”
“我聽說望仙鎮至少上千胡人盤踞呢!”
“咱們一百多號人,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小侯爺,這不是送死嗎!”
望仙鎮距離金昌縣不遠,盤踞著不少的胡人。
現在得知要他們甲隊去進攻望仙鎮,眾人自然一萬個不愿意。
“瞧你們給嚇得!”
看到眾人嚇得不輕,曹風哈哈大笑。
“你們也不動你們的腦子想一想!”
“望仙鎮盤踞著那么多的胡人叛軍,上頭怎么可能只會讓咱們甲隊去進攻。”
“咱們甲隊又不是天兵天將,怎么啃的動那么多胡人。”
“再說了!”
“上頭真要下這樣的軍令,怕是你們全部都得當逃兵。”
“哈哈哈,那倒也是。”
“明知道送死的差事,還去,那不是傻子嘛。”
“哎!”
“小侯爺,你可嚇死我了!”
“我還真以為要咱們甲隊去打望仙鎮呢。”
“.......”
眾人得知不是去進攻望仙鎮的胡人,心里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陳大勇問:“小侯爺,那這一次咱們的差事是啥?”
曹風笑了笑:“這一次上頭給咱們的活兒簡單,回去押送糧草!”
“這個差事好!”
“不用和胡人對陣廝殺,只需要看管好糧草就是了。”
眾人得知是押送糧草,一個個都神情變得輕松起來。
這可是一個肥差!
只需要在交接的時候,孝敬給那些老吏一些銀子。
領取的時候糧斗多冒個尖,就足夠他們賺一筆了。
沿途的損耗再多報一些,又能賺一筆。
總而之,這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差事。
“你們先別高興!”
“這差事雖簡單,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盧指揮使給咱們定的歸期是八月初七!”
“并且這一次只有咱們甲隊單獨去押送。”
“若是不能按時將糧草押送過來,那可是要按軍法處置的!”
曹風的話讓眾人一怔。
“小侯爺,就咱們甲隊啊?”
“咱們就這么一百多號人,押送那么多的糧草,這也看不過來呀!”
得知只有他們甲隊單獨去押送糧草,左斌等人都面露難色。
曹風無奈地說:“軍令如山,這盧指揮使要將這活兒交給咱們,咱們也不敢抗命不是。”
“反正呢,這一次押送糧草的活兒,弟兄們都機靈一些,多幫我盯著點!”
“爭取順順利利地將糧草押送回來。”
“是!”
他們雖對上頭的軍令不解,可軍令如山,他們不敢違抗,只能遵命。
這道路順暢,時間也充裕。
又是從后方運糧,不用擔心胡人的襲擊。
騾馬大車有的是,民夫也盡隨他們征調。
雖押送的人手少了些,倒也不至于運不回來。
“行了!”
曹風對什長們道:“告訴弟兄們,今兒個先不操練了,養足體力,明日咱們返程去押送糧草。”
“是!”
這是曹風上任以來的第一個差事,雖簡單,他還是很重視。
他沒有押送糧草的經驗。
他單獨將混跡軍中二十年的左斌叫到了屋內,詢問了相關的注意事項。
左斌對這些事兒輕車熟路。
面對曹風的詢問,他知無不無不盡。
了解了注意事項后,曹風的心里有了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