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秦玉泉斬殺了幾名犯案軍卒后,當場就犯惡心,嘔吐起來。
看手底下的人都上去動了手,練了膽,曹風很欣慰。
行刑結束。
鎮國公李信又當眾重申了軍紀,要求各部兵馬引以為戒。
曹風則是帶著自已的一眾人返回了營地。
返回營地后,在刑場上強撐的曹風再也忍不住,扶著一棵小樹,吐得肚子里的黃水都出來了。
他以前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而已。
這驟然成為了鎮北侯府的小侯爺。
看起威風八面,實則步步危機。
經歷了大起大落后,他的心境也在發生變化。
這一次他要當著神武軍、龍驤軍等眾多將領的面,斬殺犯案軍卒。
除了親手給張家莊百姓報仇雪恨外。
他還想立威!
他要震懾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他曹風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他是渾身帶刺的刺猬!
誰要敢招惹他,那就要做好被扎得渾身是血的準備!
翌日
傍晚。
曹風吃過飯后,將喜順喚到了跟前。
“喜順!”
“走,跟我出去一趟!”
喜順好奇地問:“少爺,咱們干啥去啊?”
曹風笑道:“逛青樓找姑娘去不去?”
“去!”
喜順眼睛一亮。
“咱這出來半個多月了,許久沒有看姑娘聽曲兒了.......”
曹風聞,一腳踹在了喜順的身上。
“你狗日的一天天腦子里盡想的啥玩意兒,一點正事兒都不干。”
喜順委屈巴巴地說:“少爺,不是您說逛青樓找姑娘嗎?”
曹風沒好氣地罵道:“這荒郊野嶺的,你找個女鬼還差不多!”
喜順縮了縮脖子,嬉笑道:“那還是別了,我打小就怕鬼。”
曹風帶著喜順和幾名護衛,離開臨時營地。
他們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兵營前。
曹風湊到站崗的一名軍卒跟前,將自已的拜帖遞了上去。
“勞煩這位大哥進去通稟一下。”
“我是鎮北侯世子曹風,想拜見一下你們的周指揮使。”
曹風這一次的事兒鬧得挺大,人盡皆知。
定武侯宋瑞都被曹風拉下馬了。
這軍卒對曹風拱了拱手,不敢怠慢。
“原來是曹世子!”
這軍卒對曹風道:“曹世子,周指揮如今已經不在我們飛騎營當差了。”
“他今日剛升任為神武軍都指揮使,已經去神武軍那邊上任了。”
曹風一怔。
龍驤軍飛騎營指揮使周正毅升官兒了?
這倒是好事兒啊!
“行,多謝了!”
曹風道謝后,又帶著喜順等人直奔神武軍營地而去。
他們經過一番詢問打聽。
終于找到了剛升任為神武軍都指揮使的周正毅的駐地。
周正毅這位都指揮使住在一個小村子里。
曹風他們拜帖遞進去不久,一名軍官就大步迎了出來。
“曹世子!”
“我家都指揮使有請!”
這軍官對曹風很是熱情。
曹風他們進了村后,被迎進了一戒備森嚴的農家小院。
“哎呦!”
“曹賢侄你怎么來了!”
曹風踏入院內后,抬眼就看到了光著膀子在小院內搓澡的都指揮使周正毅。
“你先坐一會兒!”
“這天兒熱,渾身都是汗!”
“我沖個澡!”
曹風笑著說:“周叔你先忙。”
“去,給曹賢侄他們倒幾碗熱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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