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瑞身為定武侯,派人屠戮百姓,已然觸犯了軍法。
他還栽贓陷害鎮北侯世子曹風!
自已身為大軍主帥,豈能坐視不管!
一直沒有吭聲的大軍監軍使孟公公此刻也開口了。
“國公爺!”
“雜家是監軍,本不該多嘴的。”
“可雜家既然被皇上派到軍中來,那有些事兒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事既然牽扯到了定武侯和神武軍,讓定武侯出面去徹查此事,恐有不妥。”
“他應該避嫌的。”
孟公公是皇上派駐軍中的監軍。
這說到底,就是皇帝在軍中的眼線,負責監視諸將的。
他不能干涉鎮國公李信對軍隊的指揮,卻有向皇帝密奏的權利。
他是皇帝派到軍中的代表,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皇上。
沒有人膽敢忽視孟公公的意見。
哪怕是鎮國公李信也不行。
他一開口,定武侯宋瑞的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孟公公此有理。”
鎮國公李信環顧了一圈眾將,最終目光落在了軍法巡察使熊元奎的身上。
熊元奎是從四品的宣威將軍,如今在軍中擔任軍法巡察使,分管軍紀。
更為重要的是,此人一向鐵面無私,又是自已的親信。
“熊巡察使,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徹查!”
“無論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限令你三日破案,不得有誤!”
“末將遵令!”
軍法巡察使熊元奎當即抱拳領命。
鎮國公李信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他一向治軍嚴格。
現在大軍出征在外。
有軍中兵卒去屠戮百姓,還涉及到栽贓陷害,影響惡劣。
他必須要徹查清楚,給眾人一個交代。
先前差一點被人誤導,誤殺了鎮北侯世子曹風。
這一次鎮國公李信謹慎了許多。
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下,他沒有輕易下結論定誰的罪。
定武侯宋瑞、世子曹風等人都涉嫌此案,因此全部被他滯留在了中軍。
等一切水落石出后,他決定再追究罪責。
軍法巡察使熊元奎的效率很高。
當夜。
他就突擊派人對涉案人員一一審問,并且親自查驗了各方人證物證和贓物。
鎮國公李信限令他三日破案。
可當天亮的時候。
厚厚的一摞卷宗已經擺放在了鎮國公李信的案頭了。
“國公爺!”
“末將已經將此事查清楚了。”
在單獨的帳篷內,軍法巡察使熊元奎對李信進行了匯報。
“此事的幕后主使是定武侯宋瑞。”
“他派自已的親兵假扮成匪徒,屠戮了張家莊老幼六十三口,栽贓嫁禍給了鎮北侯世子曹風一行人。”
“他現在雖一直矢口否認,可人贓并獲,證據確鑿。”
“參與此案的兩名神武軍指揮也都交代,說是受到了宋瑞的指使,他們才這么干的,他們是奉命行事.......”
鎮國公李信聞,臉上滿是殺氣。
“這定武侯宋瑞簡直是老糊涂了!”
“四五十歲的人了,竟然干出這等混賬事!”
鎮國公李信也難以理解。
堂堂的一個功勛軍侯,怎么能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一名后輩子弟呢。
定武侯府怎么出了這么一個沒出息的玩意兒!
這些軍侯們,簡直是一代不如一代!
這上陣殺敵不行,這栽贓陷害都漏洞百出。
若不是祖上功勛,他們又怎么能爬上如今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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