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
漢州東南的一處莊園,一名中年跨步進入了一座綠樹環繞的小院。
小院中,一名氣質不凡的青年正在與幾名護衛持刀對練。
“鏗!”
“鏗!”
長刀與長刀碰撞,發出了金鐵交鳴聲。
面對幾名護衛的圍攻,這青年游刃有余,讓他們無法近身。
“啊!”
這青年突然發力,對護衛展開了凌厲的攻勢,一招比一招兇猛。
護衛躲閃不及,肩膀上挨了一刀,頓時鮮血飛濺。
面對青年那刁鉆狠辣的攻勢,另外幾名護衛有所顧忌,反而是被逼的節節后退。
青年有些無趣地收刀。
幾名護衛都大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
“少爺的刀法又精進了。”
他們看向青年,開口恭維了一句。
青年撇了撇嘴。
“不是我刀法精進了,是爾等盡在敷衍我,沒有使出全力。”
他看向了那名被他所傷的護衛,他開口道:“雄鷹搏兔亦用全力。”
“我若是你的敵人,你現在恐怕就不僅僅是受傷那么簡單了。”
“記住了!”
“以后陪我練刀,必須使出全力!”
“要是再這么敷衍我,我可不會像今日這般手下留情了。”
“是!”
“謹遵少爺教誨。”
這青年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長刀上的血跡,收刀入鞘。
“每人去賬房領一兩銀子。”
“回去歇著吧。”
“多謝少爺賞賜!”
這幾名護衛道謝后,躬身退出了小院。
這青年走到了樹蔭下的石桌坐下,有侍女當即送上了涼茶。
一直垂手等候在一旁的中年見到青年喝了涼茶好后,這才緩緩開口。
“少爺!”
“齊州那邊出亂子了。”
這中年對青年稟報說:“魏丞相堅壁清野,挖斷了道路,又召集各路兵馬合圍。”
“那討逆軍為了避免全軍覆沒,只能拋下了大量金銀財寶,落荒而逃。”
“討逆軍拋下的金銀財寶有價值幾千萬兩。”
“現在各路人馬為了這一筆錢財,已經在齊州境內大打出手。”
“就連齊州知州都死在了混戰中。”
這青年抬了抬眼皮。
他問道:“我爹什么意思?”
中年回答:“老爺說這大半年討逆軍將我大周攪的天翻地覆,道路斷絕,百姓東躲西藏,流離失所。”
“朝廷無能,百姓失望至極。”
“現如今皇上率領大軍在外,各州府兵力空虛,就連王都被攻陷。”
“朝廷損失慘重,顏面盡失,現在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如今齊州那邊現在除了一些地方州兵外,就是那些東拼西湊的鄉勇了。”
“這些人各懷鬼胎,都想去分一杯羹。”
“可他們戰力孱弱,與烏合之眾差不多。”
“老爺說我們若是能將這一批錢財搶到手里,招兵買馬,大事可成!”
青年聽了這話后,撇了撇嘴。
“各方勢力如今肯定都盯著這一批財貨呢!”
“咱們現在去齊州,無異于火中取栗。”
青年面露憂色地說:“一旦失手,恐怕會萬劫不復。”
中年繼續道:“老爺說富貴險中求!”
“想當初蘇家也只不過是大黎王朝的一將門而已。”
“大黎王朝覆滅,蘇家擁兵自重,裂土稱王!”
“這幾年局勢崩壞,各方征伐不休。”
“這遲早要天下大亂的!”
“我們早做準備,未必將來沒有問鼎的機會!”
青年聞,笑了笑。
“我爹有雄心壯志!”
“倒是我有些畏首畏尾了。”
這青年訕然一笑。
他對中年道:“我爹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