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境內,劉家集。
一隊討逆軍的斥候兵抵達了集鎮外,隔著老遠就勒住了馬匹。
“什長大人!”
“不對勁啊!”
“這劉家集太安靜了!”
討逆軍的一名斥候兵從一片死寂的劉家集收回了目光,摘下了肩頭的馬弓。
什長的目光掃過劉家集以后周圍的田野,神情也有些凝重。
這么大的一個集鎮,沿途一個人都沒看到都不說。
如今他們到了此處,看到劉家集的方向死氣沉沉,狗叫聲都沒有。
這的確是有些反常!
“摸進去看看!”
討逆軍的什長對手底下的兩名斥候兵努了努嘴。
“小心一些。”
“是!”
兩名斥候兵當即摘下了馬弓攥在手里。
他們一手提著戰馬的韁繩,策馬緩緩朝著劉家集而去。
他們這些擔任斥候的,那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
他們不僅僅戰力要強,更要機敏,反應迅速。
特別是現在他們這一路軍隊在大周的腹地行動,更不能大意。
兩名斥候兵一前一后地進入了劉家集。
另外的斥候兵則是留在了集鎮之外,隨時準備接應。
劉家集集鎮內一片死寂,家家戶戶大門洞開,大街上還有不少丟棄的雜物。
“汪汪汪!”
突然。
一條正在大街上覓食的狗對著兩名斥候兵狂吠了起來。
打頭陣的一名斥候兵迅速地抬起了手里的馬弓。
看大狗見狀,轉身鉆進巷子里消失不見。
這兩名斥候兵在劉家集內走了一圈,除了幾條狗外,沒有見到一個活人。
他們翻身下馬,進入了客棧、民戶的家里查探。
看到到處都是翻的亂七八糟的,一片凌亂的景象,仿佛是遭了匪。
他們很快就離開了劉家集,返回到了集鎮之外。
“什長大人!”
“這劉家集內沒有人。”
斥候兵對什長稟報說:“好像是遭了匪!”
什長滿臉的詫異。
“這山匪劫掠錢財就是了,怎么連人也不放過?”
那斥候笑著道:“說不定是山匪將這些百姓抓回去當奴隸呢。”
另一名斥候道:“還有一種可能是得知我們要來,所以這些百姓逃了。”
“看樣子他們走的很倉促,許多衣物都沒來得及收,還晾曬著呢。”
斥候什長聽了兩名斥候的描述后,又親自到劉家集去查驗了一番。
看到劉家集人人走樓空,他倒也沒有覺得奇怪。
他們攻陷了周國王都的事情估計已經傳開了。
這一次他們撤離周國王都,押送著幾千輛大車沿著官道行進。
這里的百姓得知他們要過路,害怕他們,所以提前躲出去了。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們回去稟報監軍使大人!”
“劉家集這里沒有埋伏,只是百姓逃光了!”
“是!”
兩名斥候兵得到了軍令后,當即撥轉馬頭,沿著來路返回。
這兩名斥候離開后。
斥候什長帶著人又在劉家集周圍的山林田野到處查探了一番。
確定沒有任何埋伏后,這才帶著手底下的人繼續前進。
翌日傍晚。
監軍使段承宗率領的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抵達了劉家集。
甘州義軍統領蒙彪手底下有五六千人,他們負責押送大車。
段承宗手底下的近萬騎兵則是負責沿途的護衛。
除此之外,還有上千名他們從大周王都抓住的權貴和官員。
這么多的人馬進駐到了劉家集。
讓這個僅僅只有三百多戶人口的集鎮,變得擁擠喧囂了起來。
監軍使段承宗率領親衛隊進駐到了劉家集鎮內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