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宗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兵營的點將臺。
李狗兒等一眾鹽工和俘虜們,臉上滿是忐忑不安的神情。
他們眼神中透露出緊張與惶恐,直直地望著段承宗這位威風凜凜的討逆軍將領。
“諸位!”
“我是大乾節度使曹風麾下的段承宗!”
段承宗對鹽工李狗兒等人拱了拱手,報出了自已的名號。
大乾節度使曹風的人?
段承宗?
李狗兒等人的心里都驚駭不已。
大乾的兵馬怎么打到他們周國來了。
要知道他們肅州與大乾并不接壤。
可對方卻殺到了肅州,這讓他們震驚的同時,心里難免有些慌亂。
戰爭突然降臨,這讓他們為自已,為家人也擔憂了起來。
“你們周國皇帝蘇淵屢次出兵攻打我們,士可忍孰不可忍!”
段承宗義憤填膺地道:“皇帝蘇淵與那些權貴欺壓你們還不夠,還要欺負我們!”
“我們討逆軍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這一次我們出兵你們周國,就是為了報復你們的皇帝蘇淵!”
段承宗的一席話,讓李狗兒等人心里齊齊地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段承宗他們討逆軍要對他們大開殺戒呢。
原來僅僅是針對他們大周的皇帝。
他們自已都吃不飽穿不暖,皇帝的死活與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們都是周國普通的百姓,當兵也只不過是為了吃糧而已!”
“這一次我們出兵報復你們的皇帝,與你們無關!”
段承宗對李狗兒等人道:“只要你們不與我們為敵,我們是不會殺你們的。”
“當然!”
“你們誰要是甘心當蘇淵的走狗爪牙,與我們討逆軍為敵,我們討逆軍絕不輕饒!”
段承宗凌厲的目光掃過了竊竊私語的鹽工和俘虜。
他繼續道:“你們周國境內的世家大族,豪門富戶,那都是皇帝蘇淵的走狗!”
“他們不僅僅欺壓你們這些普通百姓,還屢次挑釁我們討逆軍!”
“這一次也在我們的報復之列!”
“我們討逆軍是窮人出身,我們窮人不打窮人!”
“我也希望放你們回去后,你們將這話帶給其他人!”
“我們討逆軍這一次只是針對皇帝蘇淵以及他的黨羽!”
“我們不會攻擊其他無辜的人!”
“誰要是與我們為敵,我們絕不客氣!”
段承宗說完后,對旁邊的胡人將領吩咐道:“放他們走。”
“遵命!”
這胡人將領當即大聲下令:“發給他們鹽巴和錢糧,放他們回家!”
段承宗他們這一次是騎兵突襲肅州,對于俘虜以及戰利品的處置。
他們就一個原則,那就是能分就分,能放就放了。
他們這一次攻入周國境內的目的不是制造殺戮。
他們是為了報復周國對他們草原的進攻。
他們主動殺入周國境內,將周國境內攪得天翻地覆。
周國就無暇覬覦他們的草原了。
當然。
他們這一次攻入周國境內,也要進一步提升他們討逆軍的影響力。
為了進一步減少周國百姓對他們的敵意,減輕他們的壓力。
段承宗他們采取了分化瓦解敵人的舉措。
他們喊出的口號是,僅報復皇帝蘇淵以及那些世家豪門。
他們這一次的軍事行動不針對普通的百姓和普通的周國士兵。
只要普通百姓與周國的普通士兵不與他們為敵,他們是不會下死手的。
段承宗在給李狗兒等人講話后,大步走下了兵營的點將臺。
“抓緊時間休整,補充糧草!”
“命令每一名將士,明天走的時候都帶上三十斤鹽巴!”
“咱們到時候走一路分發一路,增強我們的影響力!”
“命令先鋒兵馬今晚就出動!”
“明日攻擊鹽池府城周圍!”
“將聲勢鬧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