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和禁衛軍打了一場,死傷這么多人!”
“朝廷不會放過我們的!”
“咱們都聽韓將軍的!”
“趕緊去收攏潰散的弟兄,咱們從今兒起,就是討逆軍的人了!”
徐東的幾百人在軍中混跡了這么多年,還是知曉輕重的。
很多人原來雖然不贊成造反。
可現在被挾裹,也摘不出去了。
索性就一條道兒走到黑算了。
在徐東的命令下。
他們迅速清理戰場,將死掉的禁衛軍袍甲扒拉下來,穿到了自已身上。
他們那些破爛兵刃,也用禁衛軍散落的兵刃替換掉了。
他們用城門附近的拒馬,麻袋等物,迅速構筑防線。
韓銳的三千騎兵除了留下一千余人在城外充當預備隊外。
余下的兩千人也都下馬步戰,在城門附近集結。
韓銳他們正忙著準備的時候。
黑壓壓的禁衛軍順著大街,跟潮水似的蜂擁而來。
都指揮使張峰一聽說叛軍進城,還把北門給占了。
他頓時臉色大變,趕忙調集兵馬,打算把北門奪回來。
“禁衛軍的將士們!”
“叛軍沒有多少人!”
“奪回城門,重重有賞!”
瞅見城門附近已經有不少討逆軍的將士,張峰不敢耽擱,立馬派兵進攻,一心要把城門奪回來。
這城門要是奪不回來,幽州城就完了。
張峰也豁出去了。
“咻咻咻!”
“咻咻咻!”
箭矢如潑水般傾瀉至城門附近,霎時亂箭紛飛。
“殺!”
“誅殺叛軍!”
“殺敵立功!”
禁衛軍將士高呼震天口號,如潮水般向城門附近的韓銳等人猛沖。
韓銳他們與徐東的幽州營將士排成了密集的陣型,死死扼守在城門附近。
“頂住了!”
“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
面對鋪天蓋地的箭矢與如潮水般的禁衛軍攻勢。
韓銳他們與對方臉貼臉地廝殺,寸步不讓。
在密集的空間內,到處都是揮舞的兵刃,撲通撲通不斷有人倒地,鮮血匯聚成了小溪。
這樣慘烈的短兵相接中,比拼的是雙方的意志力和士氣!
徐東的這些幽州營的將士剛慘敗一場,士氣不足。
在禁衛軍的沖擊下,很快就敗下陣來,形成了崩潰之勢。
“刷!”
“刷!”
徐東這位臨時任命的城門官也豁出去了,一連砍了好幾名逃兵。
“不許退,不許退!”
“咱們是幽州人,不要給咱們幽州人丟臉!”
“咱們要是敗了,那是要被誅九族的!”
“頂住!”
徐東的核心團隊都是他從一個地方出來的,這些人都是他的老鄉。
看到徐東持刀怒罵聲,那些想逃走的幽州營將士最終還是沒敢繼續跑。
他們擔心徐東一刀將他們給剁了。
韓銳以及徐東他們合力在城門附近頂住了禁衛軍的好幾次進攻。
“騎兵,出擊!”
當禁衛軍的攻勢稍弱的時候,韓銳主動抓住機會,命令騎兵發起反擊。
早已經在后邊待命的騎兵怒吼著撲殺上去,對禁衛軍展開了一輪防御反擊。
禁衛軍幾次進攻不成還損兵折將。
突然遭遇騎兵反擊,頓時被殺得潰不成軍,死傷狼藉。
只是韓銳他們不敢朝著城內縱深沖擊,擔心施展不開。
在追出了一條街后,謹慎地這才收兵回防城門附近。
當禁衛軍都指揮使張峰好不容易收攏了兵馬再次進攻的時候。
李破甲率領的遼東軍團上萬步軍源源不斷地開了過來。
李破甲率領步軍抵達后,當即讓步軍接管了城門。
“步軍沿街推進,向城內的禁衛軍進攻!”
“騎兵馬上出城,從城外繞路截斷城內的禁衛軍的潰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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