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張峰的親衛隊,那都是一場場惡戰中幸存的老兵挑選上來的。
他們成為了戰事的核心力量。
在他們的一番沖殺下,這一隊幽州營的將士很快就潰敗了下去。
可張峰他們剛往前追了一條街,又有黑壓壓的幽州營的將士蜂擁而來。
這些幽州營的將士在一名推舉出來的軍士的率領下,展開了反擊。
“殺了張峰!”
“投討逆軍去!”
“弟兄們!”
“沖啊!”
雙方再次混戰在一起。
張峰他們雖然精銳,可人數太少了。
一時間竟然奈何不得這人數眾多的幽州營將士。
當幽州城內的幽州營和張峰手底下的禁衛軍在各處打起來的時候。
也有幽州營的軍士拿著勸降信出城,找討逆軍求援。
游曳在城外的討逆軍斥候,很快就將信使帶到了臨時營地。
“什么?”
“城內的禁衛軍內訌了?”
當遼東軍團總兵官李破甲聽到斥候的稟報后,滿臉的錯愕。
“總兵官大人,城內的確是打起來了!”
“而且幽州營的信使就在帳外!”
“他們說城內尚有數千帝京過來的禁衛軍,他們甲衣齊全,戰力不弱!”
“他們希望我們馬上派兵增援他們,擊敗這些禁衛軍!”
李破甲方才還在琢磨著,萬一勸降的辦法不成,恐怕只能強攻。
可萬萬沒有想到,禁衛軍與幽州營竟然這么大的矛盾。
他就朝著城內扔了一些勸降信而已,竟然引發了雙方的內訌。
“天助我也!”
李破甲大喜過望。
“快,將雷震,韓銳他們都叫來!”
“遵命!”
李破甲說完后,這才讓人將幽州營的信使帶到了帳篷內,詢問細節。
他正在盤問這信使具體情況的時候。
參將雷震、韓銳等人也都急匆匆地聞訊而來。
李破甲當即向他們通報了情況。
“禁衛軍都指揮使張峰等人進駐幽州城內,不斷排擠欺壓幽州營的將士。”
“這好處都被他們占了,本鄉本土的幽州營卻待遇最差!”
“不少人早就不想干了!”
“可禁衛軍現在缺少兵馬,不允許他們解甲歸田。”
“咱們宣撫使衙門四處宣揚咱們討逆軍的事跡。”
“幽州營的將士早就對我們討逆軍心生好感了。”
“這一次他們不少人的家眷落在我們手里。”
“我們勸降信送進去后,不少幽州營的將士就行出城投奔我們。”
“禁衛軍的人想要鎮壓,所以雙方打了起來。”
“幽州營人數雖多,可甲胄不齊,戰力不強,所以派人向我們求援。”
李破甲語速很快地對雷震,韓銳他們說:“這可是我們奪取幽州城的好機會!”
“韓銳,你馬上率領騎兵為先鋒,馳援城內的幽州營!”
韓銳聞,擔憂地說:“總兵官大人,我們不能聽信信使的一面之詞。”
“萬一是他們設下的圈套,那我們一旦冒冒失失地進城,萬一中了埋伏怎么辦?”
“我看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謹慎一些,派人查探清楚再出兵不遲。”
李破甲擺了擺手。
“戰機稍縱即逝,現在沒有時間去細細查探了!”
“你帶人過去后,不要朝著城內去,占領城門即可!”
李破甲對韓銳說:“幽州營的人和禁衛軍張峰的人要打,那就讓他們打去!”
“他們兩敗俱傷,對我們最為有利!”
“你去的主要目的是趁亂搶占一處城門,確保我步軍能進城!”
“若是幽州營求援,讓你向城內進攻,不要理會他們!”
“告訴他們,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向我們靠攏!”
“等待我們步軍抵達,再行反擊!”
“你是騎兵,在城內施展不開,千萬不要逞強。”
“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末將明白!”
韓銳當即聽明白了李破甲的意思,他的目的是搶占一處城門,掩護后續步軍進城。
而不是讓他進城參與混戰。
“好,馬上出發!”
“得令!”
韓銳領命后,大步離開了中軍大帳。
片刻后,營地內就響起了轟隆隆的馬蹄聲。
大隊的騎兵離開了臨時營地,朝著幽州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在騎兵離開后不久。
一隊又一隊,一營又一營的步軍也以急行軍的姿態,朝著幽州城猛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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