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古塔安排的這些飯菜,都是她喜歡的。
“古塔將軍。”
慕容月對古塔道:“這吃飯先不急,我們先談談正事吧。”
“好,好。”
古塔忙點頭的同時,不忘提醒自已的親衛阿戎。
“阿戎!”
“快著點啊!”
“慕容監軍使大老遠來到咱們遼北,咱們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還有外面的那一隊白虎兵弟兄!”
“也要招待好了!”
“他們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務必好吃好喝地招待!”
“要是招待不周,老子抽你鞭子!”
“是!”
親衛阿戎領命而去。
古塔安排了一番后,這才搓了搓手坐了下來。
“慕容監軍使。”
“不知道你要來,也沒什么準備,怠慢了,怠慢了,還請海涵吶。”
慕容月看古塔如此熱情,她的態度也柔和了許多。
“古塔將軍客氣了。”
慕容月說著,轉頭看向了坐在下首的阿史那夫、王大樹等將領。
“諸位,我此番奉節帥之命到遼北辦差。”
“我現在需要單獨和古塔將軍談談,還請行個方便。”
阿史那夫、王大樹等人聞,當即識趣地起身告辭。
“將軍!”
“慕容監軍使!”
“那我們先告辭了。”
古塔對他們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晚上我在鴻運樓設宴為慕容監軍使接風洗塵,你們到時候早點去。”
“是!”
阿史那夫和王大樹應了一聲后,抱拳告辭離去。
“慕容監軍使。”
“現在就咱們兩人了。”
“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不知道節帥此番派你到此處有什么事兒?”
慕容月是監軍使,除了例行巡查各處外,這平日里的存在感并不強。
這一次單獨奉命到遼北,古塔的心里也很疑惑。
不知她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古塔將軍。”
“有人向節帥告狀,說你麾下的青石營在攻占遼州州城的時候,私吞公孫家的金銀財寶,數額巨大。”
“節帥特派我來核查此事。”
慕容月看了一眼古塔道:“不知道古塔將軍是否知曉此事?”
古塔一怔。
“青石營私吞公孫家的金銀財寶?”
古塔當即罵了起來:“哪個混賬吃飽了沒事干,竟敢胡亂告狀?”
“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不是冤枉好人嗎!”
古塔情緒有些激動地道:“我們攻入遼州州城的時候,的確是從公孫贏的手里繳獲了一大批金銀財寶!”
“可是我們都如數上繳了啊!”
“此事支度使方圓當時親自清點了,還給了我們憑證!”
“我可以拿我的腦袋擔保!”
“我的人絕對沒有貪墨一兩銀子!”
古塔對慕容月道:“這到底是誰告我們的黑狀?”
“我非得活劈了他不可!”
“咱們的將士在戰場上浴血廝殺,現在竟然有人給我們潑臟水!”
“這事兒必須要給我們將士一個說法!”
古塔身為統兵將領,現在得知有人告黑狀,說他們私吞金銀財寶。
這讓他氣憤不已!
看到當場發飆的古塔,慕容月觀察他神情,不像是知情的模樣。
“古塔將軍,你先別激動,先坐下來,冷靜冷靜。”
“我冷靜個屁!”
“我們的榮譽那是戰場上無數弟兄拿命換來的!”
古塔橫著脖子道:“現在有人給我們潑臟水,我能冷靜嗎?”
看到情緒激動的古塔,慕容月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古塔將軍,我讓你坐下來。”
古塔看了一眼慕容月后,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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