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熊大人!”
當熊泰這位夏州招撫使準備設宴款待幾名年輕的頭人的時侯。
曹風這位云州節度使,在一眾親衛騎兵的簇擁下,抵達了一處馬賊營地。
“節帥,您怎么來了!”
得到消息的馬賊大統領左斌急匆匆地出門相迎,臉上記是驚訝色。
曹風是大乾云州節度使,遼西軍都督,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官軍。
左斌雖暗地里歸曹風管,可明面上還是獨立的一股馬賊。
現在曹風親臨馬賊營地。
曹風雖一副馬賊的打扮,可突然造訪。
左斌還是很意外的。
曹風掃了一眼秩序井然的馬賊營地。
他笑著調侃道:“我是惡客,不請自來呀。”
“這有叨擾之處,還請左大統領多多擔待,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左斌聞,哈哈大笑。
“節帥,你說這話就是在打我左斌的臉。”
“您身份尊貴,平日里我請都請不來。”
“您到我們這里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左斌忙熱情地招呼曹風:“節帥,快里邊請!”
“左斌兄弟!”
曹風指了指身后的長長車隊。
“這大車里都是一些甲胄、糧草、藥草、布匹和鹽巴!”
“除此之外,還有三千頭肥羊在后邊呢。”
曹風對左斌說:“你派人接收一下。”
左斌聞,頗為感動。
他們現在人多,雖有曹風的接濟,可日子依然過得緊巴巴的。
特別是這一次打了一仗,傷亡不小。
現在曹風親自來看望他們,還帶了這么多東西,左斌心里暖暖的。
“節帥,您來就來,怎么還帶這么多東西......”
曹風擺了擺手。
“你們孤身在外,這一次又和那些作亂的胡人血戰一場。”
“我豈能不管不問?”
曹風對左斌說:“派人去接收一下,將那些羊宰殺了,讓弟兄們吃幾頓好的,補補身子。”
“哎!”
左斌擦了擦自已有些濕潤的眼眶,心里很感動。
他左斌活了大半輩子。
直到遇到節帥,這才活出了一個人樣。
左斌熱情地將曹風迎進了自已的帳篷。
左斌的帳篷內陳設很簡單。
除了幾副刀弓之外,就是卷起來隨時準備放在馬背上的一卷被褥。
左斌請曹風在小馬扎上坐下,搓了搓手,頗不好意思。
“節帥!”
“我這里很簡陋,招待不周,還請節帥不要多多擔待。”
曹風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這出門在外,不講究這些。”
這一次營地是左斌他們的臨時營地。
他們的老營在遼西大山里呢。
左斌親自給曹風、段承宗、孫展他們倒了熱水。
曹風則是和左斌拉起了家常,詢問起了他們馬賊的情況。
“弟兄們傷亡如何?”
“士氣怎么樣?”
面對曹風的詢問,左斌一一作答。
“這一次和那些作亂的胡人廝殺一場,我們六千弟兄,死傷了兩千多。”
“好在我們弟兄已經過慣了刀口舔血的生活。”
“這早就對死傷見怪不怪了。”
“這一次的繳獲我都分發了一些下去。”
“弟兄們拿到了繳獲!”
“現在士氣尚可!”
左斌手底下的這些亡命徒很多都是大乾通緝的重犯。
他們在別處混不下去,沒有立足之地。
他們這才到左斌的麾下討一口飯吃。
對于他們而。
左斌收留了他們,那他們就將這條命賣給左斌了。
他們沒有那么多的牽掛,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死了就死了,找個地方埋了就是。
他們早就對生死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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