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舟他們返回營地后。
當即尊重張文遠的建議,準備將東察大汗的尸首印信送往大邑縣。
他們準備繞過那些核定功勞的兵部官員,直接去見兵部尚書錢睿。
錢睿不僅僅是兵部尚書,更是閣臣。
最重要的是錢睿此人為人正直。
到時候由錢睿這位兵部尚書直接將他們的功勞報給皇上,到時候就不擔心別人從中做手腳了。
陸一舟他們剛將東察大汗的首級等綁在了一匹戰馬上,準備親自送往大邑縣。
可臨時營地外就響起了喧囂的聲音。
只見大批舉著火把的禁衛軍氣勢洶洶地涌了過來。
“來者何人!”
“這是遼西軍營地,不得擅闖!”
警戒的哨兵當即就迎了上去。
“滾開!”
禁衛軍副將田明杰抬起馬鞭就抽了過去。
“啪!”
“啊!”
馬鞭抽到了遼西軍哨兵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血印子。
“你怎么打人!”
這遼西軍哨兵捂著火辣辣疼痛的面頰,怒目而視。
“老子打得就是你!”
“你們遼西軍搶功竟然搶到了我們禁衛軍的頭上,反了天了!”
副將田明杰大喊命令道:“沖進去,將我們的功勞搶回來!”
禁衛軍當即就要往遼西軍的臨時營地沖。
“站住,干什么的!”
陳大勇等人見狀,也都大步走了過去。
“田副將,就是他們!”
“他們幾個帶頭搶了胡人大汗的首級!”
一名參與搶奪東察大汗首級的禁衛軍當即指認陳大勇他們。
副將田明杰騎在馬背上,冷冷地打量了一眼陳大勇等人,冷哼了一聲。
“抓起來!”
“你們遼西軍居功自傲,無法無天!”
“戰場搶奪我們禁衛軍的功勞,還射傷了我們禁衛軍的鎮將,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在田副將的命令下,大批禁衛軍就要沖上去抓陳大勇等人。
“放肆!”
“這里是遼西軍營地!”
陳大勇當即抽出刀子橫在了胸前,他怒吼道:“老子看你們誰敢亂來!”
“抓!”
“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禁衛軍聽到了副將田明杰的話后,當即氣勢洶洶地往前沖。
“嘩啦!”
遼西軍這邊也一片拔刀的聲音,紛紛地上前護住了陳大勇等人。
雙方刀子對刀子,現場雙方的將士互相推搡,劍拔弩張。
陸一舟也沒想到禁衛軍如此囂張。
一次搶奪功勞不成,現在又帶更多的人直接沖營地里來了。
眼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了,陸一舟心急如焚。
“不要動手,不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他們遼西軍現在傷兵滿營,在這一次的戰事中損失很大。
禁衛軍人多勢眾,若是真發生沖突,他們是會吃虧的。
“這位將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陸一舟擠開了眾人,親自上前交涉。
“嘭!”
陸一舟的話音剛落,一名禁衛軍的軍官掄起刀柄就砸在了陸一舟的臉上。
“啊!”
陸一舟被一刀柄砸翻在地,直接被砸懵了。
“狗屁的誤會!”
“你們遼西軍搶功搶到我們禁衛軍的頭上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們怎么做人!”
陳大勇看到陸一舟被一刀柄砸翻,頓時勃然大怒。
他抬起一腳就踹在了這禁衛軍軍官的小腹,后者直接倒飛了出去。
“日你娘的!”
“你們禁衛軍也太欺負人了!”
“一次搶功不成,還上癮了是不是!”
陳大勇怒罵道:“有本事自已去戰場上殺胡人立功,搶我們的算什么本事!”
“好哇!”
“你們遼西軍竟然敢還手!”
禁衛軍田明杰看陳大勇竟然還手了,這讓他震怒不已。
他們禁衛軍可是皇帝親軍。
誰見了他們不得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