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曹風點了點頭。
“走了!”
“小侯爺保重!”
曹風在親衛唐昊等人的簇擁下,催馬抵達了遼陽城外的兵營。
此刻天已經擦黑。
兵營內。
虎威營、忠勇營和騎兵隊的將士已經頂盔披甲,蓄勢待發。
曹風已經將盧氏在遼州犯上作亂的消息告訴了手底下的這些將士。
他已經在軍中進行了一番廣泛的動員。
如今這兩營兵馬都躍躍欲試,想要在平叛的戰事中立下功勛。
“小侯爺!”
營指揮使秦川、張虎臣。
曹風的心腹李破甲、古塔、劉順、石墩子等人見到曹風后,都圍了上來。
“將士們的行裝可都打點好了?”
曹風端坐在馬背上,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將士,開口詢問。
營指揮使秦川抱拳回答:“回小侯爺的話,將士們隨時可以出發平叛!”
“將士們可曾用飯?”
“已經用過飯了!”
“好!”
曹風命令道:“傳令出發!”
“騎兵隊派人探路!”
“虎威營緊隨其后!”
“忠勇營斷后!”
“遵命!”
眾人齊齊抱拳,而后迅速返回了各自的隊伍。
沒有歡送,也沒喧囂。
成隊列的大乾軍士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開出了遼陽城外的兵營。
天色此刻已經暗了下來。
曹風選擇在此時出兵,為的是掩人耳目。
在這個時候。
忙碌了一天的百姓大多數已經歸家歇息。
他們晝伏夜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確保行軍的隱蔽性。
可事實上曹風實在是多想了。
盧氏叛軍起兵的倉促。
如今盧氏叛軍駐防遼州城的又是盧榮。
他現在正忙著查抄各大家族的財貨,招兵買馬呢,哪有功夫管曹風。
況且曹風駐扎的遼陽城只有兩營兵馬,加起來不到兩千人。
在盧榮看來,威脅不大。
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幽州軍、青州軍、龍驤軍以及神武軍的身上了。
這幾支兵馬有數萬人,這才是他們的勁敵。
可他不知道的是。
曹風升任都指揮使,趁著在遼陽養傷的時候。
他已經逐步掌控了留守遼陽的虎威營和忠勇營。
這兩營兵馬以前的確是缺額甚眾,一營兵馬就七八百人的規模。
可曹風近些日子,已經抓緊時間將兵馬補充齊整。
現在每營兵馬至少都有一千五百人。
除去那些馬夫、挑夫等輔助的人員外,能戰之兵至少都在一千人往上。
這一次曹風除了抽調了小部分兵馬留守遼陽城看家外。
他幾乎是傾巢而出。
曹風他們沿著官道,打著火把走了一宿。
李破甲率領的騎兵巡哨在隊伍的前后左右來回查探,確保不會遇到襲擊。
事實上他們走了一宿,連一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遼陽到遼州的三百里路上,的確是有一些村落存在。
可還有更多的地方是一些草木茂盛的森林,野獸出沒其中。
白天客商趕路的時候都是湊到一塊兒,堤防野獸和一些剪道的山匪馬賊。
這烏漆墨黑的夜里,更是沒有人膽敢趕路。
沿途村子的百姓看到有無數舉著火把的人從官道上通過。
他們關門閉戶,躲在家里擔驚受怕,誰還敢出門吶。
天蒙蒙亮的時候。
行軍的一宿的曹風也覺得眼皮子打架,腦袋昏昏沉沉的。
“傳令!”
“進樹林歇息!”
曹風一聲令下。
疲憊不堪的兩千多將士離開了官道,藏匿在了一大片樹林里。
他們和衣而眠,片刻后就呼嚕聲四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