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州城東街。
數十名大乾龍驤軍的軍士正扼守在一處街口。
他們身著鐵甲,手持長矛與盾牌,神色嚴峻。
一名指揮和幾名什長正坐在旁邊的一座茶館內,品著熱茶,但眉宇間卻透露出一絲不安。
“指揮!”
“這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為何突然要咱們守在此處?”
有什長咂了一口熱茶。
有些疑惑地詢問領頭的指揮。
另外的幾名什長見狀,也都紛紛向指揮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他們這些人自從抵達遼州節度府后,一直負責保護主帥李信的安全。
平日里除了站崗外,閑暇時還能去城內外各處閑逛。
但此刻,他們卻被突然召集,要求全身披掛,上街警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那么廢話作甚!”
“不該問的別問。”
指揮放下了手里的茶碗,面色格外的嚴肅。
“上頭讓咱們干啥,咱們就干啥。”
“反正你們都警醒一些就是了!”
指揮對什長們叮囑說:“讓手底下的弟兄也都做好隨時與敵廝殺的準備。”
指揮這么說,什長們的心里更是緊張起來。
“你們也不用那么緊張。”
“不要搞得手底下的人都人心惶惶的,該干啥就干啥。”
指揮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空,喃喃自語地說:“說或許不會有什么事兒發生。”
幾名什長彼此對視一眼,心里更加疑惑了。
但指揮不說,他們也不敢多問。
正當他們在茶館內喝茶的時候。
一名身穿著百姓服飾的龍驤軍軍士沿著街道小跑而來,神色慌張。
“指揮,指揮!”
“不好了!”
這龍驤軍軍士闖入了茶館。
闖入茶館的龍驤軍軍士氣喘吁吁地稟報:“遼州軍朝著咱們撲過來了!”
指揮聞,騰地就站了起來,面色變得格外的凝重。
“他們有多少人?”
“一兩千人!”
“嘶!”
此一出,龍驤軍指揮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當即不滿地質問這龍驤軍軍士:“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這龍驤軍軍士解釋說:“那邊有不少地面上的人盯著,我是繞路跑回來的。”
指揮沒有時間去責備報信的這名軍士。
而是迅速扭頭看向了幾名什長。
幾名什長此刻滿臉懵逼,心中暗自驚訝。
遼州軍要造反??
“不要發愣了!”
指揮語氣急促地吩咐:“速速派人去稟報國公爺,駐防在遼州城的遼州軍已經集結起來,朝著我們過來了!”
“怕是要犯上作亂!”
說完,指揮大步走出了茶館。
“所有人聽令!”
“沿街列陣!”
“快!”
在這名指揮的命令下,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數十名在此處警戒的龍驤軍軍士迅速響應,長刀出鞘。
刀盾兵迅速排成了一個橫隊,擋住了街道。
長矛兵緊隨其后列隊,一支支鋒利的長矛斜指向了街道,嚴陣以待。
頃刻后。
就有慌慌張張的百姓從遠處奔來。
當他們看到道路已經被龍驤軍軍士擋住,他們忙鉆進了旁邊的小巷子逃離。
僅僅片刻的功夫。
街道上就出現了黑壓壓的遼州軍兵馬。
行進間,甲胄和兵刃碰撞,發出了一陣陣金鐵交鳴聲。
看到那黑壓壓涌來的遼州軍,擔任警戒任務的龍驤軍眾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此次追隨鎮國公李信出征遼州,一直擔任拱衛保護李信的任務,還沒上過戰場殺過敵呢。
以前他們在帝京駐防的時候,也沒多少機會和敵人真刀真槍的廝殺。
現在陡然面對大批涌來的遼州軍,不少龍驤軍軍士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站住!”
龍驤軍指揮站在隊伍的后邊,厲聲大喝起來。
“再往前就放箭了!”
遼州軍的隊伍出現了輕微的躁動。
盧榮看到前邊擋路的龍驤軍兵馬,心里也很緊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遼州軍的將士們!”
“隨我殺敵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