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支持懲治盧氏子弟,冤有頭債有主,可是這事兒不能往盧副將身上扯,他并沒有過錯。”
“呵呵!”
“盧鵬身為遼州軍副將,盧氏家族族長!”
“上梁不正下梁歪!”
“若是沒有他的縱容和默許,盧氏子弟也不至于如此的膽大包天!”
“縱使他沒有參與這些罪行,那他一個失察之罪,管教不嚴之罪,總歸是跑不了的!”
“再說了!”
“皇上三令五申要各地嚴厲打擊私鹽!”
“凡是販賣私鹽者,重罪論處!”
“可盧氏子弟卻置若罔聞,這分明是陽奉陰違,這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盧氏子弟干了這么多違反律令的事兒,你敢說盧鵬不知情嗎?”
“今日若不嚴懲盧家,如何服眾???”
“......”
要求嚴懲副將盧鵬等人的官員們和那些為盧氏一族辯解的官員們爭得面紅耳赤。
只不過讓二皇子趙英很意外的是。
作為盧氏一族的保護傘,自已的六弟趙勇卻始終一不發。
不僅僅他沒有站出來為盧氏辯護。
他陣營內的那些官員也都三緘其口,保持沉默。
這讓他大為不解。
不知道自已這位六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事實上此刻六皇子趙勇的心里也很吃驚。
得知盧家犯案的時候,他當初是想靠自已的力量,保一保盧家的。
可是聽了自已岳丈的一番話后,他這才改了主意,決定放棄盧家。
如今在朝堂上看到這么多文武大臣聲討盧家,他心里也后怕不已。
盧家這一次做的事兒太過分了。
以至于朝堂上許多正直的官員也看不慣,要求嚴懲盧家。
自已若是冒冒失失地站出來為盧家辯護。
非但保不住盧家,反而是會讓自已形象受損。
搞不好會將自已牽連進去。
面對眾人的爭論,皇帝趙瀚坐在龍椅上,仿佛局外人一般,在看熱鬧。
事實上這幾天不斷有遼州的奏折送到帝京。
他已經了解了遼州盧家的情況,知曉了此次事情的原委。
他原先還想對盧家從輕發落的。
畢竟盧家祖上對大乾有功。
他要是嚴懲盧家。
會惹得那些同為開國勛貴的不滿,讓他們覺得自已這個皇帝無情無義,過河拆橋。
可越了解盧家在遼州的所作所為,他的殺心愈重。
盧家在遼州橫行霸道,倒行逆施,已然犯了眾怒。
他這個皇帝若是不對盧家嚴加懲治。
那反而顯得他這個皇帝昏聵了。
況且盧家在遼州經營上百年,占據了遼州五六成的土地。
他們早已經富可敵國。
盧家可是一大口肥肉,讓他這個皇帝都忍不住垂涎流口水。
他們大乾如今看似強大,可只有趙瀚自兒個心里清楚。
前幾任皇帝大興土木,肆意揮霍。
已經將他們大乾積攢的家底掏空了。
如今地方上豪門大族大肆兼并土地,大量百姓淪為他們的佃戶。
這些豪門大族變著法子不交錢糧,以至于朝廷收入越來越少。
他們不交錢糧也就罷了。
還私底下染指鹽巴等生意,販賣私鹽,與朝廷爭利。
他上任三年來,三令五申要求各州府打擊私鹽。
可效果不佳。
如今盧家撞刀口上了,趙瀚欲要拿盧家開刀,殺雞儆猴的同時。
這查抄了盧家,還能順勢彌補國庫的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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