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甲應了一聲。
當即點了一隊騎兵,動作敏捷地翻身上馬,急匆匆地朝著盧家宅院奔去。
就在曹風突襲盧家的各個產業和倉庫之時。
在盧家的宅院內,十三爺盧榮也得到了手下人的稟報。
“什么?”
盧榮聽到消息,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虎威營的人查封了咱們的賭坊?”
“忠勇營的人抄了咱們的店鋪?”
“我們可沒得罪他們呀,這崔峰和呂浩是吃多了撐的嗎?竟敢和我們盧家作對?”
盧榮得知自家的許多產業都遭到了遼陽軍鎮所屬虎威營和忠勇營的清查,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畢竟,虎威營和忠勇營的指揮使平日里和他關系不錯,私底下還稱兄道弟呢。
就算上頭要有什么動作,他們也會提前給自已通風報信。
可現在,他們居然一聲不吭,直接帶隊突襲了盧家的產業,這讓盧榮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十三爺!”
親信趕忙上前補充道:“這一次帶隊的不是崔峰和呂浩這兩位指揮使。”
“聽說他們已經被都指揮使曹風解職了!”
“如今是一個叫秦川和張虎臣的人代理這兩營指揮使,是他們帶隊在清查咱們的鋪面和場子......”
盧榮聽聞此話,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明白過來。
肯定是自已二伯不聽自已的勸告,去招惹了曹風,把曹風氣急了,這才引得他瘋狂報復。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讓他們不要去招惹曹風,不要去招惹曹風!”
盧榮滿臉懊惱,不停地跺腳。
“可他們偏偏不信邪!這一次曹風突然返回遼陽城,派兵清查我們盧家的產業,肯定是他們把曹風惹急了!”
盧家三番五次地針對曹風這個從帝京來的小侯爺,一心想要將他置于死地。
可人家運氣好,不僅死里逃生,反而一步步高升,成為了遼陽軍鎮都指揮使。
盧家因為通賊的事兒,雖說責任都推到了盧聰頭上,可家族聲譽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按道理,他們盧家應該低調行事,盡可能地將功贖罪,重新贏得朝廷的信任。
盧榮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讓家族陷入困境。
可自已的二伯等人就是不聽勸告,非要殺了曹風去給盧聰報仇。
現在好了,人家曹風突然返回遼陽城。
不用想也知道,二伯派去殺曹風的人又失敗了。
“快去通知倉庫那邊,讓他們趕緊把倉庫里沒來得及運走的私鹽全部運走!”
曹風突襲產業的消息讓盧榮心急如焚,他也顧不上埋怨二伯了。
盧家有不少灰色產業,尤其是私鹽這種東西,絕不能被曹風曝光。
一旦曝光,那可就麻煩大了。
“十三爺,十三爺!”
就在盧榮著急地準備派人去轉運私鹽的時候,有家丁慌慌張張地從外邊飛奔而來。
“又出什么事兒了?”
盧榮看到這家丁的慌張模樣,大聲問道。
“十三爺,都指揮使曹風帶了一隊騎兵,要強闖咱們的倉庫,咱們根本攔不住......”
盧榮聽到這話,心里暗叫一聲“完了”!
他知道,這曹風還真就是沖著他們的倉庫去了。
這私鹽肯定要落在曹風手里,這事兒怕是瞞不住了。
“快!”
盧榮心急如焚,急忙說道:“通知我二伯和咱們盧家在城內管事的人,馬上離開遼陽城!這曹風發現咱們的私鹽后,肯定要抓咱們!”
“是!”
家丁領命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家丁離去后,盧榮轉身返回書房,費了好大勁兒,從夾縫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賬冊。
他拿著賬冊,急匆匆地朝著大門走去。
可剛走了十多步,他又突然停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轉身直奔自已的臥房而去。
他來到臥房,費力地挪開一個柜子,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盧榮點了一根照明的蠟燭,小心翼翼地鉆進這個黑黝黝的洞口,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沒過多久,李破甲就帶著一隊騎兵抵達了盧府外。
“圍起來!”
李破甲騎在馬背上,威風凜凜地大聲命令道。
“看住前后門!其他人隨我進去抓人!”
“遵命!”
眾人齊聲應道,迅速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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