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城,盧府。
一名青年急匆匆地進入了盧榮的書房。
“十三爺!”
“曹風他們帶著人出城了。”
盧榮抬起了頭。
“出城了?”
“對!”
“他們朝著金昌縣的方向去了,隨行的的還有幾輛馬車。”
這青年氣呼呼地說:“我們的人想要攔住盤查他們的馬車,沒有攔住!”
“我們的人還被曹風的人打傷了。”
盧榮的眉頭頓時皺起。
曹風這個時候出城去金昌縣做什么?
這曹風口口聲聲地說對自已二哥盧聰被殺一事不知情。
現在他們正在大肆搜捕兇手左斌的時候,曹風卻帶著馬車去金昌縣。
這左斌難不成殺了自已二哥后,逃回了遼陽府,躲避藏匿在曹府??
曹風現在是想將他送出去?
想到這里,盧榮的面色有些陰晴不定。
左斌殺了他二哥后,就突然銷聲匿跡了。
他們已經翻遍了遼河縣,卻始終沒有發現左斌。
左斌藏在曹風的府上,是極有可能的。
盧榮當即吩咐道:“抽調人馬,立即跟上去,給我盯死曹風他們!”
“這左斌殺了我二哥后,極有可能沒有外逃,而是想要玩兒燈下黑,就藏在遼陽城的曹府!”
“現在看咱們大肆搜捕,這曹風擔心事兒漏了,現在想將人送出去!”
“是!”
盧榮一聲令下,這青年急匆匆而去。
很快。
盧家原本準備增派到遼河方向去加強搜捕人手,迅速跟上了曹風他們。
他們懷疑殺人兇手左斌就藏匿在曹風的車隊中。
“小侯爺!”
“果然不出你所料!”
“盧家的人跟上來了,人還不少!”
李破甲很快就向曹風稟報了最新的情況。
曹風他們的隊伍中壓根就沒左斌。
他這一次故意的帶著幾輛馬車出城,只不過是釋放煙霧彈而已。
現在盧家的人四處搜捕左斌,自已卻要帶人去往金昌縣方向,的確是惹人生疑。
只要盧家的人跟上來,那他就能變相地減少盧家在其他方向的搜捕人手。
左斌對他曹風曾經有救命之恩。
這一次他沖動之下干死了盧聰等人,也算為曹風出了一口惡氣。
曹風現在為了避嫌,不能派人去搜尋左斌,擔心將盧家的人引過去。
他反其道而行之,想吸引一部分盧家的人注意力,減輕左斌的壓力。
這能不能從盧家和官府的合力搜捕中逃脫,那就只能看左斌的運氣了。
“我是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
曹風對李破甲吩咐說:“讓咱們的弟兄該干嘛干嘛,繼續日常的行軍操練。”
“遵命!”
曹風自從受傷后,一直都待在遼陽城。
這一次借此機會,也將香菱、李寧兒她們帶了出來,散散心。
傍晚。
曹風他們在一處小溪邊安營扎寨。
盧家的派出的探馬一直盯著他們,在他們的周圍游蕩著。
曹風對此不以為意。
他們這一次除了幾輛馬車外,還有李破甲的一百五十多名騎兵隨行保護。
他給盧家一百個膽子,盧家也不敢對他動手。
這一百五十多名騎兵有數十名是從各營抽調的能騎善射之人。
余下的都是曹陽、張永豪等世家子弟的護衛奴仆。
他們如今跟著曹風混,手底下的這些護衛奴仆也都被曹風臨時充入了騎兵隊。
眾人安營扎寨后。
幾輛馬車護衛在了中央。
曹風他們在營地里點燃了篝火,開始燒火做飯。
幾只已經宰殺好的羊從隨行的馬車內取了下來。
眾人一起動手,在小溪邊將肥羊洗的干干凈凈,準備下鍋燉煮。
曹風喊住了張永豪,要他給自已單獨留下一只羊。
“永豪!”
“給我留一只羊,我換個吃法。”
“行!”
張永豪當即選了一只最肥的羊,送到了曹風跟前。
曹風挽起袖子,準備親自操刀。
香菱看曹風要親自動手,忙阻止:“少爺,您哪能干這些粗活兒,還是讓我來吧。”
“怎么,不相信你家少爺的手藝?”
“我可告訴你,你家少爺做飯鮮香四溢,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香菱撇了撇嘴。
“少爺,您可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