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他們是鎮北侯府出身,和喜順他們的關系也不錯。
現在看喜順他們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也想替喜順他們出口氣。
李寧兒看了一眼曹風,怯生生地又開口了。
“小侯爺,我能說兩句嗎?”
“你說。”
李寧兒開口道:“您現在是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手里的確是有一些兵權。”
“可若是擅自調兵去對付地面上的一些地痞惡霸,很容易落人口實。”
“這萬一有人告你一狀,說您縱兵襲擾百姓,您到時候解釋不清楚。”
親兵唐昊有些氣不過地說:“可我們總不能忍氣吞聲吧!”
“這一次若是不打回來,那以后誰將咱們小侯爺放在眼里?”
曹風對親兵唐昊壓了壓手:“稍安勿躁。”
“容我想一想。”
曹風的大腦飛速地轉動了起來。
盧家和官府關系密切,報官肯定是沒啥用處。
他是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的確是有兵權在手里。
可他們軍隊的職責是打仗,這貿然插手地方上的事兒,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做文章。
可他自已的人被揍了。
他曹風要是不站出來為自已的人出頭。
那會寒了手底下的人心。
以后就沒有人敢為他曹風效死力了。
無論如何。
他必須要反擊!
“去,將趙小黑給我找來!”
曹風思索了一番后,對親兵唐昊吩咐。
“是!”
很快。
趙小黑就被叫到了曹風的書房。
趙小黑皮膚黝黑,臉上還有一些傷疤,看起來面容有些猙獰。
他是遼陽軍鎮山字營甲隊的人,在金昌縣一戰中手刃三名胡人。
曹風如今將他調到了自已的親兵隊擔任什長。
曹風在書房內,單獨接見了什長趙小黑。
“趙小黑,你為遼州軍效力的契約快到期了吧?”
大乾軍隊施行的是募兵制。
凡是投軍效力的人,都和軍隊簽署了契約。
大多數都是五年簽一次。
一旦簽字畫押,意味著這五年必須要在軍中效力,不能脫離軍隊,否則當逃兵論處。
“回小侯爺的話,過幾日契約就到期了,我已經申請續約......”
曹風對趙小黑道:“我現在有一件事兒想交給你去做。”
“你要是愿意的話,就要脫離軍隊。”
“但是我可以保證,以后每個月給至少你十兩銀子的好處,絕對不比你在軍中拿的少。”
趙小黑一怔。
要自已脫離軍隊,單獨給小侯爺辦事兒?
“小侯爺,當真每個月給十兩銀子??”
趙小黑當兵就是為了吃糧。
現在曹風一個月給他十兩銀子,這讓他很心動。
這要是真的一個月拿十兩銀子,那他還當什么兵啊!
“至少十兩銀子!”
曹風對趙小黑說:“你將事兒辦得好,我以后還會給你加!”
“我用我的信譽保證!”
“當然了,要是我以后給不到這么多好處,你還是可以再投軍嘛。”
“小侯爺,我愿意!”
趙小黑當即答應了下來。
“你就不問問我讓你去干什么?”
“小侯爺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趙小黑笑著道:“我趙小黑在軍中混跡了五年,只有小侯爺您不克扣軍餉,我信得過您!”
“行!”
曹風點了點頭。
“我現在想做一些生意,可是盧家養的一些爪牙找我麻煩。”
曹風對趙小黑說:“我不方便自已出面去收拾他們。”
“所以我想讓你去招募一些亡命徒,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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