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在遼陽城內的宅子內歇息了幾日。
這幾日不需要擔驚受怕,也不要緊繃著神經去隨時準備和敵人廝殺。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還有香菱,李寧兒這等水靈靈的姑娘在一旁伺候著,別提多舒服了。
曹風甚至都不想去當什么勞什子都指揮使,就躲在這個安樂窩內吃喝玩樂,調戲調戲姑娘,多好。
可他腦子還是清醒的。
這年頭不掌握權勢,那自已現在擁有的一切,遲早會被人窺覦奪走。
這和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一樣。
你想要享清福,那首先就要有震懾所有屑小的強大實力。
否則的話,會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這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可以讓他掌握權力,讓人懼怕。
可要想坐穩這個位子,還得有過硬的實力才行。
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山字營,這已經成為了自已最大依仗。
可這還不夠!
山字營清一色的步軍,這兩次他能僥幸打勝仗。
可僅僅一個山字營,力量還是太單薄。
好在他已經得到了遼州軍都督公孫破軍的認可,給了他許多便利。
在曹風在宅子休息第五天的時候。
公孫破軍承諾的一批馬鞍、馬刀、皮甲和一百匹戰馬就送到了遼陽軍鎮。
公孫破軍允許曹風以遼陽軍鎮斥候騎兵隊為基礎,組建一支騎兵。
他也愿意提供一些支持。
但是這都是在遼陽軍鎮內部抽調人員組建,并不會多給兵員什么的。
他要想獲得正式的騎兵番號,那他就需要拿出實打實的戰績才行。
不管怎么樣,這組建騎兵營的各方面條件有了。
曹風得知戰馬和裝備送到,當即親自到兵營去進行了一番交接。
曹風對于這些玩意兒沒有多少研究,最主要還是依靠李破甲這位鎮北侯府出身的老兵。
“咱們這位公孫都督出手挺大方啊!”
“沒有拿一些劣質的馱馬糊弄咱們。”
李破甲對戰馬看了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些戰馬可都是上等的戰馬,拿出去少說也能賣十多二十兩銀子一匹。”
“小侯爺,咱們這一次賺了!”
得知這些戰馬都是好馬后,曹風心里也踏實了。
他們先前從胡人的手里還繳獲了一批好馬呢。
他們上交了一部分后,還有一部分被他私自截胡留下了。
如今還養在金昌縣宋家的莊子里。
“現在戰馬、馬具和兵刃這些都有了,就缺人了!”
曹風對李破甲說:“這斥候騎兵隊有八十多人,這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咱們得盡快地將咱們遼陽軍鎮的騎兵營的架子搭起來。”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再編入其中即可。”
遼州軍都督公孫破軍的意思是以斥候騎兵隊為基礎,組建騎兵營。
當然,因為沒有正式編制。
他們對外還是稱之為斥候騎兵隊。
等以后打了勝仗,向兵部申請了正式番號后,才能算正式地立營。
雖現在沒有正式番號,可曹風還是準備按照騎兵營的架子先組建。
他也沒準備等斥候騎兵隊回來。
因為斥候騎兵隊自成一體,自已橫插一杠子進去,不容易掌握。
這斥候騎兵隊的隊正又是中郎將周元的人,準備將他舉薦為斥候騎兵隊的指揮。
一旦周元的人成為騎兵隊的指揮,那自已搞半天,就是給人家做嫁衣了。
所以他準備先將騎兵營的架子搭起來。
等斥候隊回來的時候,再以整編的理由,將其打散編入各隊去。
這樣就能架空周元扶持起來的騎兵隊指揮,讓自已掌握這一支軍隊。
“咱們騎兵營暫設立三個隊,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