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片林子距離村子有些距離,看不真切胡人的布置。
曹風招呼李破甲往前去。
李破甲道:“小侯爺,這往前太危險了,你留在這里,我帶幾個弟兄去。”
曹風搖了搖頭。
“我不親自看一看胡人的虛實,我心里不踏實。”
“放心吧!”
“我心里有數!”
曹風說著,率先起身,貓腰朝著小村子的方向摸去。
看到自家小侯爺現在能獨當一面,不僅僅敢帶人來追蹤胡人。
還有膽魄往前去親自查探胡人的情況。
李破甲也很欣慰。
老侯爺若是知曉以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侯爺變成這般模樣,肯定很高興。
李破甲招了招手。
幾名面容冷酷的弟兄當即貓腰和他一起跟了上去。
曹風他們借助草木的掩護,小心翼翼地靠近村莊,觀察胡人的情況。
聽到胡人的呵斥咒罵聲,曹風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神經緊繃,呼吸都有些急促。
說不怕那是假的。
一旦讓胡人騎兵發現了他們,這箭矢馬上就能射過來。
可他現在是甲隊的主事人。
他們要想襲擊胡人,他必須親自將情況摸清楚,確保萬無一失。
他若是不能將這一副擔子挑起來,難不成還指望別人不成?
哪怕他現在害怕得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曹風帶著李破甲他們圍繞著村子觀察了一圈,基本上摸清楚了胡人的情況。
胡人將戰馬全部拴在了村口。
僅僅留下了幾名胡人帶著幾十名民夫負責喂水喂馬料。
一千多民夫一串串地捆綁在一起,也都扔在了村外的空地上,留下了幾名胡人看管。
大多數的胡人都住進了這一個空無一人的小村莊,村內冒出了炊煙。
距離這里最近的大乾軍隊在數日路程之外的金昌縣,所以胡人的警戒很放松。
他們除了在大路兩側各安排了幾名胡人騎兵巡哨外,并沒有設其他崗哨。
天色擦黑的時候。
曹風他們一行人返回了藏身的小樹林。
曹風將李破甲、陳大勇、古塔、孫陽四名什長和新任命的什長劉順召集到跟前。
他針對自已的觀察的情況,做出了布置。
“這個小村莊就一個出口!”
曹風對眾人道:“大多數的胡人都住進了村子,只要我們能封住村口,就能甕中捉鱉,將胡人全部堵死在里邊!”
“村子外胡人留下了一些人看管民夫和戰馬,還有幾個巡哨,人不多,不到二十人。”
得知胡人這么大意,新提拔的什長劉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這胡人也太大意了!”
“在咱們的地盤上就敢如此松懈,今晚上非要殺他們一個人頭滾滾不可!”
孫陽緊跟著開口抱怨道:“咱們遼州軍這些年遇到胡人就避戰,搞得胡人越發的囂張,不將我們遼州軍放在眼里。”
“咱們底下的弟兄心里早就憋著一口氣,早就想和胡人打一場了!”
“可惜咱們遼州軍那些當官兒都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對胡人強硬的節度使,還被胡人襲殺了,真他娘的窩囊........”
曹風對遼州的情況也大致了解了一些。
遼州軍好歹是大乾的正規軍,戰力實際上并不弱。
可這些年被胡人壓著打,丟城失地,原因是相當復雜的。
“好了!”
“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曹風擺了擺手。
“咱們合計合計,怎么將這一幫胡人收拾了,奪回咱們的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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