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位小侯爺搞好關系。
萬一以后皇帝赦免了這位小侯爺,那自已也能跟著沾光。
“小侯爺!”
“咱們山字營盧指揮使是咱們遼陽府盧家的人。”
“他還有一個大伯在咱們遼州軍擔任副將呢。”
老馬對曹風說:“這一次您占了甲隊隊正一職,惹得盧指揮使不高興。”
“我看回頭還是找個機會,請盧指揮使吃一頓酒,避免以后盧指揮使找麻煩。”
“畢竟這里不是帝京,盧指揮使又管著您。”
“這關系搞不好,以后您日子不好過。”
看在一百兩銀子的份上,老馬好心地多了幾句嘴。
曹風也從老馬的嘴里,初步了解了自已這位頂頭上司的情況。
難怪對一百兩銀子都看不上眼。
還敢不鳥自已這位小侯爺。
原來他是遼陽府盧家這樣的地方豪族出身,有深厚的背景關系。
老馬說了這些,曹風對他頗有好感。
可是至于是否請指揮使盧聰吃酒。
以后再說吧。
要看以后值不值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別人若是輕視自已,不將自已當回事兒。
那自已也沒必要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自已的老爹好歹是鎮北侯。
自已在帝京高層還是有不少人脈的。
指揮使盧聰一看就不是什么聰明人。
自已好歹是帝京來的鎮北侯世子。
僅僅因為自已占了他親戚的位子,他就意氣用事,不鳥自已。
說得好聽是直性子。
說的不好聽,那就是沒情商。
哪怕自已是皇帝貶到遼州軍效力的,自已的老爹鎮北侯也管不到遼州。
指揮使盧聰的行為,還是很敗人品的。
至少自已對他沒啥好印象。
曹風謝過了兵曹參軍事老馬后,這才拿著老馬開具的文書,前往城外兵營上任。
山字營就駐扎在遼陽府城東門外的一條小河邊。
山字營滿編七百人,設有指揮使一人,指揮兩人,隊官五人。
除此之外,還有兵曹參軍事、甲胄參軍事、倉曹參軍事、都事、都監、文書等人。
只不過山字營大多數的官吏都居住在防御力較強的遼陽城內辦公。
縱使遇到作亂的胡人騎兵襲擊,他們也能安然無恙。
曹風抵達城外山字營后,是坐鎮城外兵營的指揮周興安接待的他。
指揮周興安算不上熱情,也算不上冷淡,一切都公事公辦。
在確定了曹風的身份后。
他親自將曹風帶到了甲隊,與甲隊的軍士們見面。
山字營甲隊居住的營房是二十多間年久失修的茅草屋。
當曹風一行人抵達的時候。
甲隊的軍士們有的躺在屋檐下曬太陽,也有人的聚集在一起賭錢,彌漫著一股散懶的姿態。
曹風看得大皺眉頭。
曹風還沒開口,指揮周興安已經怒氣沖沖地沖了過去。
“你們這幫混賬東西!”
“老子說過多少次了,兵營重地,不許賭錢!”
“你們將老子的話當耳旁風了啊!”
指揮周興安掄起刀背就拍了過去,好幾名賭錢的軍士挨了打,忙跳著躲開了。
指揮周興安的突然到來,讓懶散的軍士也都紛紛站了起來,對他充滿畏懼。
“曹隊正,讓你見笑了。”
指揮周興安怒罵了一頓眾人后,這才有些尷尬地轉頭和曹風說話。
“甲隊隊正出缺了半年了,副隊正又有病沒有來。”
“這幫家伙疏于管教,這才將兵營搞得烏煙瘴氣。”
“好在你來了!”
“這以后甲隊就交給你了。”
曹風望著這幫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軍卒,也大皺眉頭。
遼州軍在大乾軍隊序列中,是屬于二線軍隊,負責鎮守地方的。
可這般模樣,還是讓他很吃驚。
難怪胡人作亂,朝廷需要千里迢迢調集龍驤軍、神武軍平叛。
就遼州軍這副德行。
難怪屢戰屢敗,將胡人都鎮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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