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們的東西都被狗吃了啊?”
曹風沒好氣地罵道:“這若是真的有敵人來襲,你們早就腦袋搬家了!”
面對曹風的訓斥,眾人低著頭,滿臉的羞愧。
這一路上曹風提高了他們的伙食待遇,又是肉又是雞蛋的。
他們很明顯感覺到自已的身子變得壯實了,力氣也大了許多。
針對曹風制定的操練,他們也都很認真刻苦。
可誰也沒想到,這位小侯爺大半夜的謊報敵情啊。
“回帳篷里去,將衣衫鞋子都穿好!”
“然后去將那些跑了的人都給我抓回來!”
“是!”
在曹風的命令下,眾人返回了帳篷穿戴整齊。
李破甲旋即帶著他們去追捕那些趁亂跑掉的人。
天亮的時候。
李破甲這才將混亂中逃出營地的人給抓了回來。
大多數的人都沒跑遠。
他們逃進黑暗后,當場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觀察情況。
看到沒有真正的敵人襲擊營地,又主動回來了。
只有幾個奴仆那是真的趁亂跑了。
李破甲費了好大的勁,這才將他們給抓回來。
“小侯爺!”
“小侯爺饒命啊!”
“我們,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跑了。”
“.......”
這幾個奴仆看到坐在小馬扎上正在吃早飯的曹風,撲通就跪了下來。
“說說,你們為啥要跑啊?”
曹風斜著眼睛瞄了一眼這幾個奴仆,心里有火氣。
“我曹風是虧待你們了,還是虐待你們了?”
曹風罵道:“老子好吃好喝養著你們,你們就這么報答我啊?”
“這遇到事兒就將老子撇下,自已跑了?”
“你們可真行啊!”
“真給老子長臉!”
面對火氣十足的曹風,這幾名奴仆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小侯爺,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呵!”
曹風冷笑了一聲。
“李叔!”
曹風的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滿臉嚴肅的李破甲。
“臨陣脫逃,怎么處置?”
曹風決定練兵的時候,就制定了二十條軍規。
他要每一個人都要背下來。
李破甲面容冷酷地說:“臨陣脫逃,斬!”
這話嚇得幾名奴仆一個哆嗦。
曹風冷冷地道:“將他們幾個拖下去,斬了!”
“是!”
“小侯爺饒命啊,小侯爺饒命啊!”
得知曹風要處斬他們,這幾個奴仆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大聲求饒。
李破甲一揮手,就有人將這幾名奴仆拖到了一旁。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眼看著昨日還一起行軍操練的奴仆,眨眼間就身首異處。
眾人都噤若寒蟬,看向曹風的目光中充滿了懼色。
這幾名逃走的都是曹風從奴隸坊購買的奴隸。
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就算是殺了,官府也不會理會的。
看曹風一不合就殺了幾名臨陣脫逃的奴仆,余下的人都后怕不已。
特別是那些逃出營地又主動回來的,此時面色發白。
當曹風的目光轉向他們的時候,他們撲通地跪了下來,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驚慌中逃出了營地,好在你們還能主動返回。”
曹風冷冷地對跪下的人道:“這一次我就放你們一馬,饒了你們的死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每人二十軍棍。”
“如此處置,你們心里可服氣?”
“多謝小侯爺不殺之恩。”
“我們愿意挨二十軍棍。”
這幾個人磕頭如搗蒜,感謝曹風的不殺之恩。
相對于被斬首而,二十軍棍簡直就是額外開恩,他們感激涕零。
“記住了!”
“跟著我曹風,我不會虧待你們!”
“你們也要守規矩!”
“要做到令行禁止!”
“誰若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別怪我曹風翻臉無情!”
曹風殺了幾個趁亂逃走的奴仆,并非他心狠手辣,不講人情。
這再過幾日就要進入遼州地界了,搞不好就要打仗的。
慈不掌兵!
他身為鎮北侯世子,山字營隊正,必須要將規矩立起來!
誰若是觸犯了規矩,那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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