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經被五花大綁,想要掙扎卻是那么的無力。
“張家莊百姓何等無辜!”
“你們這幫豬狗不如的東西!”
曹風怒斥道:“今日我就用你們的人頭,忌憚張家莊無辜冤死的百姓!”
曹風以前只不過是一個喜歡吃喝玩樂的大學生而已。
哪怕現在是鎮北侯世子。
也頂多在帝京的街上和其他豪門貴胄子弟打過架。
現在要他在眾目睽睽下拎著刀子砍人,這還是頭一遭。
可他知道。
大乾是很殘酷的。
特別是他如今是一名軍中的隊正。
這遲早是要上戰場的。
你不殺人,敵人就要殺你!
不管如何,這一關總要過!
與其到時候嚇得雙腿發軟,握不住刀子。
不如現在就主動去適應!
“死吧!”
曹風的壓力很大。
他也不知道怎么用刀。
可沒有吃過豬肉,可見過豬跑。
他揮舞著長刀,朝著劉大的脖頸剁去。
可這一次卻失手了,他一刀剁在了這原神武軍指揮劉大的身上。
“啊!”
劉大的胳膊上挨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
觀刑的一眾軍將發出了哄堂大笑。
鎮國公李信也無語。
曹風好歹是鎮北侯曹震之子。
人五花大綁放在跟前讓他殺,他都能砍偏了,太丟人了。
“不好意思,第一次殺人,有點緊張。”
曹風尷尬地笑了笑。
“你別躲!”
“我再砍一刀。”
劉大聽到這話,都快哭了。
“噗!”
曹風又是一刀剁下。
“啊!”
這一次還是沒有砍中脖頸,給剁大腿上了。
圍觀的一眾將領再次爆發出了哄笑。
“曹風!”
“你行不行啊!”
“殺個人都這么不利索,這還怎么上陣殺敵?”
“是啊!”
“你好歹是鎮北侯世子,這砍人都不會,這見到胡人,別被嚇得尿褲子了。”
面對不少人的嘲笑譏諷,曹風憨憨一笑,并不反駁。
他現在聞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事實上有些想吐。
可他緊咬著牙關,硬生生地穩住了。
“噗!”
又一刀剁下,劉大的身上又增加了一道傷口。
“噗哧!”
“噗哧!”
曹風手里的刀子不斷落在劉大的身上。
僅僅片刻的功夫,劉大的身上就多了二十多道汩汩冒血的傷口。
劉大疼得嗷嗷叫。
“哎呀,不好意思!”
“又剁偏了。”
“再來!”
看到還在地上掙扎撲騰的劉大,曹風卻依然不緊不慢地拎著刀子砍。
“小侯爺!”
“我不動彈了,你朝著我脖子砍吧!”
“別折磨我了!”
“給我一個痛快啊!”
“疼死我了!”
面對身上那鉆心的疼痛,方才求饒的劉大現在只是想要一個痛快。
此刻周圍那些嘲諷曹風拎不穩刀子的將領們早已經沒了笑意。
他們面容嚴肅,看向曹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畏懼。
這小子是故意的!
這也太狠了!
明明一刀可以殺掉的人,他硬生生多砍了二十多刀。
“噗哧!”
曹風砍到第二十五刀的時候,這才準確地一刀扎進了劉大的胸膛。
劉大抽搐了兩下。
他臉上帶著解脫的笑容,終于斷氣了。
曹風強忍著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蹲下身擦了擦長刀上的血。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將手里的厚背長刀扔給了李破甲。
“娘的,殺個人累死我了。”
“余下的由你們殺吧,我歇會兒。”
曹風說著,自顧自地走到不遠處坐下了。
曹風二十多刀才殺了原神武軍指揮劉大。
可現場的將領們已經沒有人嘲笑他的刀法拙劣了。
他們反而覺得這位鎮北侯世子心狠手辣。
以后還是少招惹的好。
明明一刀可以殺掉的人,他硬生生砍了二十多刀,這特么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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