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滿臉橫肉,渾身透著一股子殺氣,有些像山匪馬賊。”
李破甲是鎮北侯府的親軍護衛。
他們這些人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那是精銳中的精銳。
李破甲若是外放到軍中,至少都是一個營指揮的官兒。
曹風對李破甲是很信任的,這可是老爹調來保護自已的。
曹風問李破甲:“如若這些人對我們不利,你們能擋得住嗎?”
“如若來三五十人,我有把握將他們全部留下!”
“若是超過百人,我們只能確保護著小侯爺您沖出去,其他的人則是顧不上了。”
李破甲看曹風的神情有些凝重。
他寬慰說:“小侯爺,此地距離淮州城僅僅十里地。”
“況且幾里外還有好幾支神武軍的兵馬的臨時營地!”
“我覺得他們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對咱們不利。”
“若是他們真的膽大包天,欲要對小侯爺您不利,我們如今有了防范,他們也不會輕易得逞的。”
李破甲的話雖這么說,可曹風的心里還是不托底,神情有些猶豫。
這兒已經被盯上了。
要不換個地方宿營?
靠近淮州城一些?
李破甲或許是看穿了曹風這位小侯爺的小心思。
他對曹風說:“小侯爺,只有只有千日當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現在有人盯上了咱們,咱們必須要想辦法將幕后之人揪出來,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如若不然,咱們日防夜防,接下來都睡不踏實。”
曹風看向了李破甲。
“李叔,你的意思是?”
李破甲說:“我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該干嘛干嘛。”
“我暗中派人盯著他們,看他們意欲何為。”
“小侯爺你放心,縱使他們想要對您不利,我也能護你周全!”
曹風想了想后,覺得李破甲說的有道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現在他搞不清楚盯上自已的這些人是哪一方勢力,具體想做什么。
自已現在轉移宿營地,反而是會驚了對方。
若搞不清楚幕后主使,那他們這一行人始終會提心吊膽,睡不安穩。
曹風決定冒一次險。
“李叔,那這事兒就拜托你了。”
“咱們外松內緊,同時派人盯著他們,有什么異常動靜,立即作出應對。”
“是!”
李破甲領命后,當即出去布置了。
李破甲走后,曹風又將香菱、秦玉泉兩人召到了跟前。
“現在有鬼鬼祟祟的人盯上我們了,不知道這些人是做什么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必須要做好應對任何情況的準備!”
曹風的話讓香菱和秦玉泉也都緊張了起來。
“秦玉泉,你將咱們第三輛騾馬大車上的水火棍都發下去。”
“如若有賊人來襲,咱們手里至少有趁手的家伙!”
大乾對兵刃管制的還是挺嚴格的。
捕頭捕快、軍隊才能擁有制式兵刃,余下的能擁有兵刃的人屈指可數。
豪門貴胄的親軍護衛的兵刃要衙門里登記造冊,更是打了烙印標記。
鏢局也能擁有兵刃,同樣也打了烙印標記,在衙門里備案。
李破甲等人如今就是以新成立的鎮北鏢局內鏢師的身份護衛曹風左右。
曹風原本是想讓自已手底下的三十多名青壯奴仆也弄一個鏢師的身份。
可惜他們是奴籍,沒資格成為一名鏢師。
曹風想要解除他們的奴籍,又擔心他們跑了,自已的銀子打水漂。
最終只能作罷。
好在他們這一次是隨大軍一起行動,一般沒有人敢在大軍的眼皮子底下對他不利。
曹風僅僅買了一批水火棍以備不時之需。
可誰知道這才出了帝京僅僅八天的時間。
就有人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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