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渾身污垢蓬頭垢面的鄉野村婦而,順眼得多。
現在正好身邊缺少伺候的人。
眼看著李寧兒等人順眼。
一高興,順手就買下了。
至于其他人,他曹風就顧不上了。
他又不是救世主,拯救不了那么多人。
曹風對喜順吩咐:“解開她們身上的繩索。”
“少爺,咱們還不知道她們的脾性呢。”
“萬一跑了怎么辦?”
“要不帶回府里調教調教幾日再解開繩索?”
眼前的這幾位可是花費了大價錢買下來的。
喜順可不想到手的鴨子飛了。
“這里是帝京,她們跑不了。”
曹風壓根就不擔心李寧兒等人跑了。
大乾律法規定。
誰家奴隸若是逃跑,官府可是有義務幫忙協助抓捕的。
一旦被抓回來,輕則一頓毒打,重則小命不保。
面對這樣的嚴刑峻法,誰敢逃?
那不是不要命了嗎?
再說了。
他們大乾的人要出門,必須要有官府開具的路引為憑證。
若是沒有路引,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要是被盤查到,直接先當成流寇匪徒抓進大獄再說。
這進了大獄,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特別是像是李寧兒這等女人。
若是進了大獄,非得被吃干抹凈不可。
李寧兒她們出身官宦家族,理應懂得這些東西。
喜順解開了李寧兒等人身上的繩索。
李寧兒她們偷偷打量著這位買下他們的小侯爺,安靜地站在原地,很是乖巧。
曹風繼續在奴隸坊閑逛。
李寧兒她們宛如溫順的小貓一般,緊緊跟在身后,寸步不離。
生怕再落入其他人的手里,遭遇非人的折辱。
約莫一個時辰。
曹風就從奴隸坊又買了三十多名覺得有價值的男奴隸,其中還有幾個滿臉兇光的胡人。
他馬上就要去遼州赴任。
此去遼州,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他對遼州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那邊什么情況。
他現在買了這些奴隸在身邊,至少可以使喚一番。
曹風在奴隸坊轉悠了一圈后,帶著一行人準備回家。
可是剛出了奴隸坊,迎面就遇到了幾名帝京的世家子弟。
“哎呦!”
“這不是曹家的曹大傻子嗎?”
“還活著呢?”
曹風認出了這幾人,同樣是勛貴軍侯子弟。
以前他們都是一塊玩兒的,關系還算不錯。
一起干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兒。
可好處他們拿,惡名都是自已背。
可自已這具身體的前身還不自知,還以為他們是信得過的好兄弟呢。
這一次自已火燒聚賢樓,暴打六皇子。
除了六皇子一派惡意挑釁外,也離不開這幫人的語攛掇。
事兒鬧大了,他們倒是將自已摘的干干凈凈,自已差一點被皇帝處死。
面對這么些人,以前的曹風將他們當哥們兒!
可現在的曹風,對他們可沒好印象。
“聽說你要去軍前效力,還搞了一個仁勇校尉當當是吧。”
“你太不夠義氣了!”
“你這升官兒,也不請咱們兄弟去吃酒慶賀慶賀!”
“今晚醉香樓,你得請客!”
面對這些人語中的輕視和嘲諷,曹風也沒慣著他們。
曹風笑吟吟地也罵了一句。
“我說葉永昌,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逆子呢!”
“你爹我活的好好的,怎么老咒你爹死呢。”
“你狗日的大不孝啊!”
此一出,忠烈侯府的世子葉永昌當即怔住了。
小侯爺葉永昌頓時面色陰沉,怒火中燒。
“曹大傻子,你找死!”
在他們眼里,曹風是可以任由他們嘲諷欺負的小弟。
可現在曹風竟然反過來調侃他們,他們當場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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